三人走访了几户人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串连起来的线索,井水也没问题。
就连最先爆发疫病的那户人家中,也一无所获。
僵局。林时鸣有一种直觉,问题一定就在这些看似没有问题的地方。
三人沿着街一路走访下去,看到一家士兵已经准备收工。
上前去问,才知道主人家最后一个孩子刚刚离世。
三人走进去,迎面居然已是扑面而来的破败。
难以想象,几天前还繁华的京城,几日之间竟然是这样荒凉破败的光景。
原本是没有抱着太大希望的。
可是银针一探入水源,竟然变黑。
“水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采集水样进一步确定。”沈九拿出一个小瓷瓶,装好井水,说道。
“难道这里才是疫病的第一发源地?”秦惊春说道。
一股奇怪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虽然疫病的发病时间有差异,可也不会差太多。但理论上这条街离疫病最开始爆发的地方并不是很近,而且感染者都已经全部死亡,疫病爆发处没有找到证据,并不该在这里找到确凿的证据才对。
林时鸣正在思考要不要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如果是错误的,如果是障眼法,她们很有可能会浪费掉时间。
她还来不及理清里面的逻辑,就被一声通报打断思路。
“林侍郎!秦小姐!公用水井被投毒了!”
消息来的突然,完全打断了三人的思路。
一切都来的太巧了。
慌不择路。
三人顾着跟上士兵的脚步,可是好像忽略了什么?
街道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秦惊春猛的停下脚步,拉住了两人的衣袖。
“回去。”
她听到秦惊春说。
沈九没有任何犹豫,跑了回去。
士兵转过头,拔剑出鞘。
林时鸣拔出背上的银弓,堪堪接住一击。
她意识到近战的弱势。
她没有佩剑,弓箭近战根本没有优势,甚至没有拉弓的时间。
好在弓的材质坚硬,勉强可以当个趁手的工具。
银弓与剑刃碰撞出火花,林时鸣拖着不利索的腿挡在往回跑的两人身后。
林时鸣力气大的吓人,挡住一击的同时狠狠扫了他一腿,他狼狈不堪摔倒在地。
林时鸣左手抽出一支箭,狠狠插进他胸口。
那人痛苦低叫一声,血流不止。
林时鸣没有犹豫,往院子那边跑了过去。
只见秦惊春和沈九被拿刀的几个黑衣人包围。
两个年轻女子眼里全是惊惧。
按理来说,林时鸣也不该冷静,她没了功法,连佩剑都断了。
但她只能冷静。
这里只有她有可能保护她们。
黑衣人像盯着猎物一样死死的盯着两个女人,林时鸣躲在门后观察情况。
他们目标很明确,先杀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再解决后面赶来的林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