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你一直陪我。”佩琳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也一直陪我。”

“佩琳，你还没有告诉妈妈，谁说妈妈不要你呢。”华夏声音轻轻地：“是贝拉姐姐吗？”

“不是。”佩琳说：“贝拉姐姐教我认妈妈。”

“那是谁呀？”华夏见阿尔德要说话，眼神警告：“是祖母吗？”

佩琳缩了一下，最终摇头：“不是祖母。”

不可能是母亲，母亲不会说我不要佩琳。

这是阿尔德唯一的想法，同时，他也有些不满于华夏的指向性。

但华夏又给了他一下。

“那这个人，是不是认识祖母？”华夏继续问：“祖母也很喜欢她呀？”

佩琳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巴扁了扁，这才点点头：“嗯。”

华夏：“佩琳，祖母爱你吗？”

“祖母爱我。”佩琳说。

“那你不肯告诉妈妈，是不是担心妈妈告诉祖母，祖母知道了会难过？”华夏循循善诱：“可你不希望祖母难过，所以你不告诉妈妈？”

佩琳反应了一会儿，在华夏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嗯。”

“佩琳，你看着妈妈。”华夏用手撑着侧脸：“妈妈爱你哟，说妈妈不爱你的，都是想让你伤心的坏人。祖母也很爱你，伤害你的坏人，祖母都不会喜欢。对不对，师兄？”

“对。”阿尔德说：“爸爸也是。爸爸也爱佩琳。”

阿尔德语气还是有点生硬的，但是够用了。

华夏的手一直温柔地抚触着佩琳的身体，在这份柔软的爱意中，佩琳左思右想，终于决定将这个秘密分享给妈妈。

“是伯纳德叔叔，和洛瑞姨母。”佩琳凑近华夏的耳朵，悄悄说：“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他们瞎说。”华夏亲亲佩琳的脸蛋：“妈妈和爸爸都很爱佩琳，佩琳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宝贝。”

阿尔德稳住了自己的呼吸，亲了亲佩琳的另一边脸蛋：“妈妈说得对。”

佩琳很快睡着了。

这两天，佩琳睡得都很安稳，像小猪一样沉。但今天，佩琳做梦的时候还在笑。

华夏没有睡，一直看着她，直到阿尔德擦去她的眼泪，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抱歉，小夏。”阿尔德说：“我竟然不知道。”

“这种事情……原本也很难发现。”华夏也擦擦脸：“之前把她送去本部，我就想过会发生。只是没想到，千宠万爱、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看着华夏掉眼泪，阿尔德也跟着难过。

佩琳说的话，其实他们俩小时候都听过。

年幼的孩子被送到另一个星球，身边只有有限认识的人，本身就很惶恐，所以更容易被旁人的几句挑拨离间蛊惑。阿尔德最开始面对这个问题时也有过动摇，但他身边的小伙伴实在是多，第一军团留在帝都星的人也浩浩荡荡，因此他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相比较之下，华夏不一样，她面对的恶意来自四面八方，皇帝不希望她亲近父母，第七军团留在帝都星的人也想她背刺七本部，甚至她的保姆都一度被买通说第七军团的坏话，所以华夏真的曾因为相信华岚元帅和列夫将军不要她而难过。

但华夏从来没因为这件事哭过，她像一只小斗鸡，撅了每一个说这些的人。

“真是见了鬼了。”华夏说：“这种创伤也能代际遗传。”

阿尔德没绷住，笑了一下，又捏她的脸：“你在说什么鬼话。”

“是真的，师兄，”华夏又去看佩琳：“我们第七军团管这个叫家族业力。”

阿尔德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他觉得华夏说得还有点道理。

“说真的，师兄，我有点担心。”华夏看着他：“如果皇帝要求佩琳以后也养在帝都星怎么办？毕竟大家都清楚你以后要接班了。”

“父亲不会同意的，”阿尔德说：“佩琳的性别报的是beta，也不在范围内。如果真的要进帝都星，那……放在你身边养，可以吗？”

！

华夏一瞬间整个人都如同被点亮：“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阿尔德说：“你是佩琳的妈妈，只是小夏，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华夏心情正好。

“小夏，佩琳……真的很需要你。”阿尔德说：“为了佩琳，你……”

“愿不愿意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