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得过第一次不代表能躲得过第二次，你昨天已经受了伤，今天再来一次，你是不想活了吗？”

听到戚岭南自荐的话，陈竟侧头往他的方向看去语气严肃地开口。

被直白拒绝了，戚岭南也没再开口，只是从椅背上坐直身体，伸手从桌上拿起筷子。

一时之间，桌上再没人说话，只剩下碗筷敲击在一起和人说话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坐在开关旁边的人自觉起身打开了开光。

灼目的灯光从头顶的吊灯中撒下来，将众人的身影印得分明。

将客厅的灯打开，曲时转身往座位的方向走去，顺着拉开椅子与桌子之间的缝隙，曲时侧身坐会了座位。

灯光下桌子上用白瓷碗装着的鱼泛着鲜活的热气，妈妈的脸的隔着一张长桌和热气的熏染，竟模糊地让人有些看不清。

桌子上除了几条死不幂目的鱼以外没有别的菜，曲时看了眼对面的人后沉默着端起碗。

“怎么不吃菜，是桌上的菜不好吃吗？”

还没等他进行吃饭的动作，对面端坐着妈妈突然开口。

曲时从碗中抬头朝着身前看去，他看着妈妈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停顿了瞬才伸筷在最近摆放着的鱼夹了一块鱼肉到碗中。

“这就对了，你们村的人都是很爱吃鱼的。”

看到曲时的动作，妈妈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口中的话有些奇怪，曲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其他人是否真的都爱吃鱼，但他今天倒是真的第一次吃鱼。

口中的鱼肉软糯鲜香，没有丝毫怪味。

但尽管是这样曲时也没有多吃，他只是配着一点点鱼肉将碗中本就没剩多少的饭吃完后就放下了碗筷。

吃完了他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吃完就马上离开，将碗筷放到一边后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盯着对面的人发呆。

妈妈丝毫不受他目光的影响，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曲时注意到妈妈也并不怎么吃鱼。

她对着这几道菜的态度几乎是平淡的，即使是在吃着菜，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喜欢的神色。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做，还要吃呢？

“哒。”

随着一声轻响响起，妈妈放下了碗筷。

她好似终于注意到了曲时目光似的，抬头朝曲时的方向看来。

两双同样漆黑的眼睛撞在一起。

“小时，是舍不得妈妈吗？”

妈妈说着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曲时看着妈妈脸上温柔的神色，迟疑片刻点头“嗯”了声算作回应。

之后气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再张嘴说话。

“滋啦。”

随着一声略有些刺耳的声音响起，妈妈推开桌椅拿起收拾好的碗筷朝厨房走去。

曲时沉默地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后他也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妈妈没有问他跟过来的原因，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曲时站了片刻也蹲身学着妈妈的动作慢慢开始清洗碗筷。

因为在此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原因，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迟钝，但很快，他就凭借此前积累的记忆和对身边人动作的观察，清洗的动作也变得利索起来。

随着曲时的动作，清洗碗筷的工作很快便很快做好。

“辛苦小时了，赶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