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玥边走边说,生怕冷一诀套个睡衣就出门撒野。
待冷一诀回屋后,沈白祯顿时松了口气,这么多天,总算是有点东西给她消遣了,成日闷在屋里,沈白祯都担心憋出点毛病。
南半球的这场雪,或许是个好兆头。
沈白祯望向窗外,走心地想着。
冷一诀对雪的热爱始终不减,十分钟就收拾好下楼,身上穿着的羽绒服还是沈白祯的,因为她来时没想那么多,就背了个包,其余东西都是来这边现准备的,羽绒服这种大件货她想着也不出门便没买,谁知这会儿时机正好得用。
万幸羽绒服这种东西尺码大了也没差,冷一诀套上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就同沈白祯出了门。
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冷一诀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平城是个南方城市,就算下雪也只是飘些小颗粒,这种鹅毛大雪她许久未曾见过了。
“祯儿!给我拍照!”
冷一诀将手中的拇指相机扔给沈白祯,如此好的景色不留个纪念岂不是浪费。
沈白祯接住相机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录制模式,道:“我录视频了!”
视频更值得纪念。
在镜头的纪念下,两人开始不顾形象地打闹起来,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沈白祯被偷袭后盯着镜头告状:“举报!诀儿偷袭!不讲武德!”
冷一诀摸索着再次扔了一把雪进他衣领,笑着:“我没有武德。”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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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聿,雪太大了不好走,我先送你去酒店等雪小点了再带你去找人成不。”
来接机的好友皱着眉看前方的路况,跟封成聿打着商量。
封成聿此刻眼底乌青,自那天起他就没合过眼,整日紧绷着,生怕错过一点信息,林枫琰那边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确定沈西玥确实不知道冷一诀的方位,应该是知道他会来问,怕林枫琰透露给他,所以宁愿瞒着。
多方查证下他只能猜测冷一诀如今跟沈白祯在一起,具体方位他始终不能得知,只能知道个大概,就算是大概他也认了,急忙买了最近的机票过来,联系了在这边定居的好友,托他帮忙查查,好友也乐的帮忙,最近本就闲,这点事还能让他的生活多点乐趣,于是便主动来接机。
封成聿垂着眸嗯了一声。随即冷静思考着,究竟是谁在与他作对,他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人,为什么要花大力气抹去冷一诀的行踪?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宋煊煜,可宋煊煜那点小职权哪能这么只手遮天。
封成聿眉头紧蹙,食指拇指无意识地捏着眉心。
这时,手机传来振动,封成聿仿佛找到救命稻草,颤着指尖点开。
【封总,是万永集团的林总。】
封成聿指尖微顿,万永林总?林成序?不对,林家现在当家人是林成序大哥林成哲,他同林成哲压根没什么交集,公司走的也完全是两条平行线,为什么这人这么大费周章拦他?
封成聿想不通,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林总,别来无恙。”
封成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沙哑,跟吞刀片似的。
那边静音片刻,似乎是在猜这人是谁,半晌,那边才缓缓出声,满是不情不愿:“知道封总年轻气盛,但三更半夜扰人清梦是不是太过了。”
封成聿没空跟这人打哑谜,烦躁极了,往日的场面话统统消失,“我自认与林总并无恩怨,不知你为何三番五次坏我的事。”
“坏你的事?封总严重了,我并不知你所为何事。”
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封成聿气得快吐血,这人竟还有闲情雅致喝水。
“你是为沈白祯?”
封成聿思来想去只有这层结论,平白无故,林成哲脑子进水了才会针对他。
“你为何不说我是为冷小姐,或许我心悦冷小姐也——”
“你他妈敢悦一个试试!”封成聿低吼一声,他快气疯了,一个两个都同他过不去,颈部青筋暴起,鼻子传来热意,他冷呵一声,一字一顿道:“林成序出轨,你是始作俑者,哥哥爱上弟媳,多常见狗血的戏码,媒体若是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
对面冷静得不像话,领导位置坐了十来年,这种如儿戏的心理战他不会输。
“大众爱看的不是证据,是离经叛道。”封成聿运筹帷幄,“VA重心不在国内,离了这块肉还有更广的天地,而林家,只能依傍这块市场。”
“你拿一整个公司跟我赌?”
林成哲有些不理解且大为震撼,“为了一个女人,你甘愿作亏本买卖?”
“亏不亏我说了算,林总,我时间不多。”
封成聿恨极了与这种人打交道,浑身难受。
“年轻人,果然视情爱为一切。”
“是,林总老了,就别瞎掺和我们年轻人的事了。”
挂断电话,封成聿再让人查,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等他找到人,非得从林家讨点东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