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我要见他。”叶浮尘有些激动,从他们的描述里看,这位问丹心就是他的竹马,他很想相信好友真的还活着,可又怕是他人假冒。
乐荧白带着伍粟儿逛完街巷回到这里,推开门看着六目无言的三人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
“你们说完了?”
“要不要吃点?味道还不错。”他将怀里包起来的点心放到方桌上摊开,拿起一个对着他们三个吃了起来。
既然决定与他们前去一探究竟,他们便不多做停留。待沈晗庭给夏侯瑜去信一封定好约见的位置,五个人便一起动身离去。
至于为何是五个人......
“真让她跟着?”舒云恒一左一右架着乐荧白与沈晗庭,瞥了眼跟在叶浮尘身后的尾巴,小声说道。
先不说她武功如何吧,一个姑娘跟着四个男人走算什么,招人醒目。更别说,她与他们要处理的事还丝毫没有关系。舒云恒不太理解,为什么就是劝不走她。
这人压在肩上有点重,乐荧白白了他一眼:以为他不想劝吗?没有用呀!
“她想跟就跟着吧,要在我们身边遇到危险,没准就自己跑了。”希望她有点自知之明,虽是这么想,可乐荧白觉得她怕是不太可能有。
很想把人甩开,可就凭她这武功,还是强迫自己忍住。
许是父皇交代的事并未解决,当他们一众人赶到岳关道原本的那处小乡镇时,夏侯瑜已经在租下的小宅院里等待多时。
“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你们轻功不佳比不过骏马呢。”也不知是何人惹了宁王殿下不快,竟在口头上向他们起了抱怨。
“他呢?”沈晗庭没有理会,他扫视这人空荡的座位问道。
“在隔壁。”夏侯瑜知道他问的是谁,示意为他们引路的侍卫前去叫人。
丹欣听到他们来了,轻快地跑来冲着他们挥手。
“乐乐!”
“呦~”乐荧白举手回应,两个人手掌对拍一下。
听护卫通报来了五人,可只进来了他们三人,夏侯瑜不知他们要搞什么。
“你们还有什么事?”
“只是想叫他见个人而已。”沈晗庭与夏侯瑜四目相对,似有看不见的剑交锋一瞬不得结果。
院门外,叶浮尘虚掩着身形窥视着里面的动静,伍粟儿不解想问却被他强行捂着了嘴。
熟悉的身影从一间屋里走出,又走入另一间屋子。那轻盈的步态,和那真实的笑容是那样熟悉。
本已故去的挚友再次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叶浮尘一时难掩心中酸涩,两眼止不住泛起水雾。
“还是我的事?”屋内丹欣指了指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
屋外传来两道脚步声,屋门推开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丹欣的耳中。
“丹心?”
绵延群山峻岭处,元尧走过这段必经之路就是灵仙岭范围,他所言某位认识的五仙后人便是在此仁医汇聚之所在。
只是踏上这段路便隐有一道视线埋伏在暗,元尧牵停老马在原地慢速绕圈。
“不知是哪位阁下,老道士我可有幸一回?”
只闻一声轻笑,元尧转身看去,便见一白发黑衣之人挡在前方通路正中,听声音似乎是位年轻后辈。
魍魉鬼面,黑月阁阁主。
怎会在此?何时知晓他的路线?是路上被看见还是......他隐居之处已被跟踪察觉?
重重怀疑涌上,元尧飞身下马催掌击去欲试探。
问丹心笑了笑接下了他的掌中,同样以掌招回敬。
两人纯靠四肢对垒交战,互相试探几番,两掌相交各被震退小段距离。
老盟主实力果真不凡,他人地盘非是交战之地,还须计议。
这小子实力不俗,内力这般雄厚,甚是怪异。
二人各有所想,却都放下了攻势暂时于此地和平共处。
“小辈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功力,不错。只是不知,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值得专程静候的。”
“老盟主过奖了,您当然值得小辈专门寻见。”问丹心背过手,嘴上敬称不断可却不见其作揖拜会。
“我也不为什么,只是来找前辈您做个交易。”不想浪费时间,他直接开门见山。
然而,他的话茬元尧并不想接。
“人见过就好,交易就不必了,老东西我都这般年纪了,没什么想要的。”已经知晓这位做过何事,这种交易定然目的不纯。
问丹心摇了摇头,笑道:
“别拒绝得这么快,不先听我将交易内容说出来再考虑,以后说不准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