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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引用原作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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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是一片红色,血液染红了我的衣服,可直到跪坐在地面上时我才后知后觉。

K被我抱在怀里,浑身都是血,但倒下的时候有我抱着,也不算太狼狈。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是一个要说话的动作,我下意识弯腰,却没料到K同时抬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随即他逐渐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我的。

这是一个吻。

柔软的、干燥的、冰凉的。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不知作何反应,思绪却不受控地飘到几天前,我隐约确定K就是乌鸦先生的时候。

事实上我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K没有刻意瞒我,只是我不在意也不想探究,就像他也并没有那么在意我一样。

“你以前说在永夜城这种地方,人总是要互相取暖的……可是K,你也需要取暖吗?”那时的我这样问他。

K只是摸着我的头,说 : “我也不是生来就不怕冷的。”

彼时的我刚从睡梦中挣扎出来,正蜷缩在K腿边发呆,听完他的答案后才慢吞吞地蹭到他身上,靠着他的肩膀。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揽着我倒下,依旧稳稳坐着,一只手安抚性的拍着我的背。

相顾无言。

沉默了好一会后我直起身打算从K身上离开,他却毫无征兆地抬起我的脸,在对视几秒后忽地低头。

那一刻我甚至以为他要吻我,可K只是蹭了蹭我的鼻尖,说 : “去玩吧,小郁卿。”

只留我一个人心跳如擂鼓。

……

思绪拉回现在,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轻柔的触感,嘴唇却已经麻木了。

他的声音飘飘忽忽,回荡在耳边,穿过我的大脑,又像雾一样消散了。

他说:不要总是低着头,你的眼睛很好看。

真的吗?

视线无意义地对焦到地上的血泊,我的声音干涩,说出了一句往后几十年里每次想起都要扇自己两巴掌的话: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K又笑了 : “这种时候还在意裙子?我有点伤心了……放心,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赔你一条新的。”

于是他就这样靠在我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有缘再见,我的朋友们。”

我将要远走,去写我自己的故事了。一个轮回之后,我们也许还会在这里重逢,到那时如果你们还在的话,再聊吧。

再见,郁卿。

希望再次相见时,我能邀请你与我一同书写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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