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终于结束。言冰云脱下繁复的礼服,解下以白羽制成的凤冠,这才感觉周身一轻。
温若寒从身后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低声道:“折腾一天,累了吧。”
言冰云正欲拨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温若寒勃然大怒,猛地将他转过身来,双手紧扣他肩膀,沉声道:“你已是我的皇后,还想违逆我不成?”
言冰云感觉肩膀要被捏碎,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你说过,欲杀你者,绝不轻饶。那还留着我做什么?”
温若寒一把将他抱起,重重摔在龙榻之上,随即欺身压下。他一手抚上言冰云如玉的脸颊,语气森然:“我既认定了你,就由不得你反抗!”
听着衣服的撕扯声,言冰云浑身一个激灵,急声道:“等等!”
温若寒动作不停:“如今又不指望你当炉鼎,休想再故技重施,拖延时间。”
言冰云道:“我近日心有所悟,似乎找到了恢复灵力的关窍了!”
温若寒手上不停,冷笑道:“少骗我!你灵脉尽毁,还能如何恢复?你倒真是不简单,大庆派往北齐的间谍头子……说,可曾向你那弟弟通风报信过?”
言冰云心念急转,将所有知晓的心法秘籍尽数运转,做着最后的努力。忽然,温若寒察觉身下之人体内竟有一丝微弱的灵力开始激荡!
温若寒动作一顿,立刻放开他,仔细探查其脉息,惊喜道:“你的灵脉竟真的在修复?只是这感觉……为何如此奇特?”
言冰云稳住气息,道:“我感觉已摸到门路,结丹……应当不是问题。”
只要依温若寒的心法结丹,在假丹期让温若寒以他的秘法进行采补……自己那未凝固成型的金丹便会被其吸取,助他突破关隘。
温若寒眯起眼,追问:“需要多久?”
言冰云道:“请陛下予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内,冰云定不负陛下所望。”
温若寒将锦被扔到他身上,道:“好!本尊便再等你一年!一年后若再无成效,休怪本尊不留情面!”
北齐上京城外,一位手持青幡的老者,正风尘仆仆地赶来。
这是温癸流落在这世上的第十九个年头,十九年来,他隐姓埋名,除了三个老怪物,世间再无他人知晓他的存在。
他行走在这世间,与世无争,本以为会终老异乡,但今日,他终于要见到自己的族人了!
金銮殿上,温若寒不耐烦地听着臣子奏报,打了个哈欠:“这些无聊的小事,日后便不必报与本尊!除非有妖邪作祟,否则休来烦我!”
一名大臣出列奏道:“陛下,此界并无妖邪,但北方两省大旱,灾情紧急,还请陛下下旨赈济。”
温若寒不以为意:“旱灾?这有何难。去寻一只水行渊,驱至旱地即可。”
群臣面面相觑。言冰云开口道:“陛下,此界并无水行渊。还请陛下从国库拨出钱粮,赈济灾民。”
温若寒道:“那不行,那些钱粮都是本尊的,要赈灾,你们自己想办法去。”
底下群臣心中暗骂昏君,却无一人敢出声。
此时,一名宦官匆匆入内禀报:“陛下,宫外有一游方道士求见,带着信物,说是陛下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