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牙出鞘,惊天动地的吼叫随之而来,一只巨大的山鬼破土而出。
纱织正要靠近,毛茸茸的披肩缠上了她的腰,杀生丸挡在她面前。看得一旁的刀刀斋忍不住翻白眼,有必要这么恩爱吗,这小子还是那么不可爱。
算了,谁让天生牙认可他呢。
“天生牙会引导你的刀路。”刀刀斋说。杀生丸腾空一跃。
刀光剑影。
纱织倒吸一口气,“……没反应?”她瞪刀刀斋,后者连忙摆手:“有反应的!你快看!”
山鬼的身后,凭空裂开一道口子,呈月牙状。
“这是什么?”纱织问。
“冥道被打开了。”
“冥道?”纱织烦,“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了?舌头没用就捐了!”
生怕女魔头真的来割舌头,刀刀斋紧捂唇部,警惕后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继续看啊!”
纱织不耐扭头,正好撞见山鬼被吸进紫色的月牙儿中,消失不见。她愣了一下,才听刀刀斋得意地说:“如你所见,鬼的身体被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杀生丸:“展开冥道的技法吗?”
刀刀斋:“天生牙原本就是能够作用于现世和彼世的宝刀,所以天生牙的持有者可以看到彼世的使者,斩杀他们,把死者唤回现世。”
这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纱织一边想一边默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抿唇不语。
刀刀斋继续说:“反之亦然,能斩开通往彼世的冥道,通过那冥道,送敌人上路。这就是天生牙的用法,而你刚才使出的是,冥道残月破。”
剩下的不满,他留在心里。
纱织立即问:“有这宝贝,你现在才拿出来?”
“你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小气鬼!”刀刀斋眼神一飘,又清了清嗓子说:“这是杀生丸的父亲留下的,要杀生丸自己悟出些东西,方可启动!”
说得有鼻子有眼,纱织挑眉:“比如?”
“比如、比如慈悲之心。”
“他一直都有。”纱织坚定。
刀刀斋:“……”
纱织还是不放心,又问:“你大老远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就是把这消息特地、告诉、一个本来你死活都不肯铸剑的人?”
“……”
纱织立马看向杀生丸:“小心有诈!”
“你这个无礼的家伙!”刀刀斋气到跳脚,“难道你不相信杀生丸的父亲犬大将吗?!”
“又不是我爹,我为什么要相信?”
问一个从小父母双亡的人这样的问题,是无法精准击溃的,因为纱织根本就没有正常家庭没有孝道的伦理概念。
“你、你、你!”刀刀斋憋红了脸,纱织不为所动,他只好转移目标到杀生丸:“你总得相信自己老爹吧!”
哪知,杀生丸瞧了会儿纱织,天生牙便对准了刀刀斋的脖颈:“她说的,不无道理。”
在一片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纱织傲娇昂首,“听到没。”
“杀生丸,你真的疯了!犬大将在天有灵,知道你找了这么个女人,死不瞑目啊!”
杀生丸皱眉,妖气四溢,还不等他发作,忽地一声巴掌,清脆又响亮。他愣住。
纱织冷脸揪住刀刀斋的衣领,鎏金色的眸子里盛着杀气,真的想要杀人的气焰。刀刀斋脸被打偏过去,很快升起火辣辣的疼,一片红。
“织织!”
杀生丸呼唤,她却置若罔闻。
“老头,我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