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朦胧,室内却是一片旖旎春光。云随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连穆,也把所有的不安与不舍都化作了此刻最直接的渴求。他在连穆的引导下,攀上了愉悦的巅峰,意识在爱意的海洋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连穆小心翼翼地为云随意擦拭干净,将他重新拥入怀中。云随意像只餍足的猫儿,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连穆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香甜。
连穆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依赖与信任,低头在他额前落下一个轻吻。
月光再次洒下,照亮了两人相拥而眠的剪影,宁静而美好。所有的不舍,在此刻都化作了最坚实的依偎。
清晨,云随意醒来时,便知道连穆已经离开了。
云随意在房间内默默消化自己对连穆的不舍。
“大公子,家主在找阿昭少爷”房间门被敲响,“府里的人一直没找到阿昭少爷。”
“我知道他在哪,一会儿让他过去,你先下去吧。”
“是。”
云随意坐在床上愣神,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下床,收拾完毕,开门依旧是冷酷无情,性情不定,不讨人喜欢的云随意。
……
“连穆,你不是去山上采草药了吗?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你回落枫谷,什么草药那么难采?”刚一见到连穆,炽焰就开始嘴巴不停。“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谷里,我一个人偷吃宗主的鸡都感觉味道不是那么香了。”
“炽焰,废话太多了,师父让你找我什么事?”
“啊…哦”炽焰回到正题,“前几日有一女子杀上青云宗,青云宗弟子又死伤大半,其他宗门上青云宗吊唁的也死了几个。”
“说重点。”
“宗主让你调查这女子是谁,是否与之前杀青云宗宗主的是一人?”
“寒影宗什么时候开始管这种闲事了?”
“好几个宗门被灭,是小事?”炽焰哇哇叫。
“事情很大吗?”连穆反问,“被灭门的门派没有一个为民做事的,反而借着仙门身份肆意横行,欺压百姓,这样的门派留着有什么用?”
“好像……也是这个理。”炽焰挠挠头。
“欸欸欸”炽焰突然提问,“那这些门派里总还有好的吧?”
“只有坏事做尽的人死了”连穆语气淡然,“萧承被杀也是因为他坏事做尽,被正义之人绞杀,他的情况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向师父汇报即可。”
“嗯?你不跟我一起回谷里吗?”
“我回去做什么?”
“连穆,你不对劲哦”炽焰围着连穆打转。
连穆表情不变,任炽焰打趣。
“还有什么事?”连穆问。
“有一件你必须出面的事”炽焰表情严肃。
连穆看过去。
“仙门大会马上要开始了,各门派掌门弟子会齐聚寒影宗,考核试炼的事情宗主交给你了”炽焰幸灾乐祸道。
“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所以,一起回去吧”炽焰邀请连穆,“你不在谷里,落枫谷只有我一个人,好无聊。”
“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先回谷里,晚几日我会回去。”
“什么事?炽焰俩眼里都散发着好奇。
“人生大事。”
“是什么?”
连穆拂袖一挥,将炽焰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