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跟着他的步伐。不,准确来说是他拉着我,我根本无从脱身,只得一起来到了后台。
但幸运的是,后台的私家走廊里没有监控,也没有别人,是脱身的好位置。
只是条件有了,机会还得自己创造,于是……
“阿溯,钟医生的事你知道吗?”
结果如我所料,他沉默了,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悄然破碎……
“你知道,你干的?”一时间,语气已经不是语言中的质问了,而是带着肯定的怒音。
这一次,阿溯依旧保持沉默,低下了头。他做过的事太多了,一时间他也无法确定我说的到底是哪一件……
我的激动不是装的,虽说内心早已有猜测,但在看到他真正默认的一刻还是不一样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聊其他人了,好吗?”他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向我,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是我冤了他般。
“你……”
看着面前的人,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话都没能说出口……
“叮……”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原本充满怒意的氛围戛然而止。
阿溯不由得缓了口气,低下头去,但再看到来电人的瞬间,又变了脸色……
“阿衍,我这有急事,你乖乖站在这等我,我回来,就给你解释。”他说罢,便急忙跑去了前厅。
见他离去的身影,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我下意识的想要抬腿去看看,但又被理智拉了回来。
但思绪却不是理智能控制的,“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行不行,不能去……”
我达到了我的目的,但没有想象中的欣喜,也没有想象中的平静和释然。
我看了看表,最终还是选择动身,毕竟这是麻痹自己的最好方式了。
典礼现场距档案室不算太远,但电梯加地铁20分钟的路程还是有的。
看着阿溯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我也匆匆启程。
阿溯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脸色难看至极,还是水的问题。
但不同的是,这次的事件更大--是一场针对于高层的阴谋。
实验室在高层专供的热水里发现了迷药!
这种事情一旦解决不好,面临的可不仅仅是撤职,而是死罪!
……
看到来电,我奔跑的脚步停了。
或许是运动量过大,又或许是做贼心虚吧,我私下看了看,确定这条暗道,没有别人,开到最小的声音接通了电话。
“阿衍,钟医生的电话我打不通,你先自己去逛逛,我这边出了些事,走不开,记住要保护好自己。”
我一本正经的回应,手却实诚的打开了分屏,研究着弟弟发来的地图。
15分钟后,我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换下礼服,紧接着毫无防备地冲出宿舍,被监控拍了个正着。余光抹过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心却不由得松了口气。此时的宿舍空间里,除了我以外,空无一人是最好做手脚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