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西装剪裁得当,和身体完全贴合,隐隐透出肌肉的走势,精致的美人面上沾着丝丝红霞,漂亮得难以言喻。
喜欢画画,也喜欢描绘美的洁世一,对眼前极为客观的美,自然难以拒绝。
他弯起眉眼一笑:“非常明显。”
望月浮被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他闭上眼睛,疑心太阳落山的时候是不是一天之间最热的时机,“那……如果小浮现在说要进行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会不会有点太直白了?”
“我觉得还好。”
转眼间已经走到餐厅门口,望月浮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听洁世一的回答。
“不过我现在不太想谈恋爱,所以会果断地拒绝望月先生。”
淡色的唇里倾吐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望月浮的脑子完全转不过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望月浮的大脑扭成一团乱麻。
培训班的传单分发得到处都是,飘浮在波光粼粼的河水里的太宰治,一张传单落在他脸上。
“太宰先生!”
中岛敦穿着背裤向河边跑过来。
太宰治掀开脸上的传单,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岸上,黑发蜿蜒卷曲,他咳呛出肺里的水:“噗……咳、咳。”
中岛敦白色的发丝在夕阳下带上几丝粉调,放大的脸忽闪到太宰治眼前:“太宰先生!啊啊啊……我找了您好久,侦探社有新的委托!”
传单的质量意外的好,这引起了太宰治的注意。
他坐起身,浸湿的衣服带着河腥气,绷带散开,鸢色的眼睛扫过泡水后也没有被弄破、勉强可以看清字体的传单:“别着急嘛敦君,呐你看你看,这个也很有意思啊。”
中岛敦的俯身看过去:“男德培训班……不!这个价格,好贵!”
已经够他吃不知道多少碗的茶泡饭了!
热茶递到委托人的手中,是一位中年的夫人,气质十分独特,是让人见过之后很难忘记的类型,似是雨后微潮砖石和沙土。
太宰治眼晴一亮,又要上前搭讪:“这位美丽的小姐……”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而后及时被一旁的国木田察觉,手动噤声。
面容柔软,神色忧郁的夫人接过茶水,淡淡开口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爱人。”
国木田十分庆幸自己刚才拦住了太宰治。
“他最近经常外出……而且有很大一笔资金支出,说实话让我很担心,我们之前感情一直很好的,他从来不会隐瞒我任何事情。”森川夫人以扇掩唇,眼眸微微低垂,“如果可以,希望侦探社能帮我查清楚他的行踪……如果真的出轨了的话,请帮我杀掉他。”
“看到不忠的爱人,我会落泪的。”
“诶啊啊啊——!”
中岛敦没有忍住,惊讶出声,看向这位慈眉善目、纤细柔软的夫人:“直接、直接杀掉?!侦探社没有这种业务吧!”
“当然没有。”国木田皱起眉,神情严肃。
太宰治弯着眼睛笑道:“为什么首先怀疑是出轨呢?说不定是生意投资、学习什么之类的。”
森川夫人的言语和形象极不一致,讲话颇为大胆:“上周是我们新婚之夜,但是他并没有向我求爱,昨天晚上我主动提起,他的态度很犹豫,最后还是拒绝了我,很难不让人怀疑吧。”
“啊,这样啊。”
太宰治若有所思。
送走了森川夫人,侦探社众人一齐商讨行动的计划。
根据送过来的资料显示,森川夫人的丈夫这一周内仅有三次外出,一次是港口.□□的大楼本部,一次是望月浮创办的男德培训班,一次是商场。
提起望月浮,众人都不陌生,无他,望月浮的行事作风太高调了,很难让人忽视。
“每个都要查一下吗。”
他们作为港口.□□的敌人,去大楼本部不是自投罗网吗。
“从简单的开始吧。”太宰治一锤定音:“先去探查一下小浮酱新开的培训班吧,这个听起来超有趣。”
一直在一旁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眯起眼睛瞥了一眼:“那个培训班太宰你想去的话不太容易哦,敦或者国木田可以去。”
“哦?”
“这是为什么?我比太宰先生还厉害吗?”
“进去可不只要掏钱,还要验身处男——身体和心灵必须同样纯洁,要通过测谎仪和填表……嗯?这样看来,太宰去也可以,毕竟望月浮很难搞定,是个吱哇乱叫的婴儿。”江户川乱步抓起薯片,咔嚓咔嚓地吞掉一大把,淡定地讲出令人十分慌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