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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否认:“我是姓骆。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问一点你们家以前的事。”盛攸宁说,“你奶奶那一辈是不是住在锈带旧管道区?家里人的腺体一直是零状态,但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衰竭?”
老太太把帘子掀开了一些,让她们进去。棚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她在旧木椅上坐下来,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奶奶那一辈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她跟我说过一些。她说我们家祖上是从锈带第一批住户传下来的,家里人的腺体一直是零状态。锈带其他地方的无色Alpha多少都有些毛病,但我们家没有。我奶奶说那是因为我们家祖上被人清理过,清理得和别人不一样。”
“清理得和别人不一样?”
“她说清理的人当时留了一手。别人清完之后腺体就废了,过几年就开始衰竭。我们家祖上被清完之后,腺体是零状态,但没有废,一直保持着零状态,还能正常运转。后来我们家几代人都这样,腺体零状态,但身体好得很。”
盛攸宁在老太太对面蹲下来:“你奶奶有没有说过那个清理的人是谁?”
“说过。”老太太说,“她说那个人姓零,是见微里的人。他清完之后跟她祖上说了一句话——‘你这个和别人不一样,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