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到底还是学着温回的样子在客厅开了直播。

温回提供了自己的摄像头，刘念把摄像头的角度调了又调，最后温回看不下去，伸手把镜头往上掰了掰：“你这样拍出来会显得有双下巴。”然后她又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画面，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好多了，看着也是个正常人。”

刘念面无表情地打开游戏，温回趴在椅背上看她操作，下巴搁在胳膊上，开始监工。

一口气打了三局，零个人观看。

刘念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她本来也没指望有人看，开直播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温回在张罗，她只负责打游戏，跟平时晚上干的事一模一样，无非是多了一个摄像头对着她的脸。她甚至觉得没人看挺好的，省得她对着空气没话找话。打完后，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关直播去洗澡。

温回觉得不可思议。

“等等等等，你是不是没公开？你是不是把直播设成私密了？”温回发出一连串疑问，让刘念点开设置翻了一遍，确认是公开的，才退回去。

刘念面无表情地戳了戳她脑门，说：“温回女士，麻烦认清一个现实……这世界上有几百万人同时在直播打游戏，没人看我很正常，你第一次拍美妆视频的时候肯定也没多少人看吧……”

“不啊，我第一条美妆视频一开始就有两千播放和一千点赞。”温回不听，开始打开搜索引擎，搜索“新手直播打游戏为什么没人看”。

“所以你是在炫耀吗？”刘念沉默了。

刘念关上直播，把摄像头拆下来，塞回温回手里。

“还给你。”

温回接住，一脸痛心疾首：“你就这么放弃了？我摄像头都借你了。”

“没放弃。”刘念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只是决定明天老老实实去上班，网红不是谁都能当的，我不打算和你竞争一个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