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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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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松的黑色坎肩被汗水略微浸湿,贺琨撩起衣摆擦了擦落在睫毛上的汗水,无意露出了精瘦的腰腹。

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赫然在目。

想来应当是搏击过程中不小心碰撞到的,只是那轮廓形状意外巧妙,恰似被什么宽厚手掌狠狠把住过。

贺琨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踏出训练室,衣摆随着步伐晃悠,隐约露出薄韧的肌肉轮廓,在白炽灯下散发着暧昧的光泽。

他边走边解开缠在手上的绷带,指关节微微泛红,整个人带着激烈对抗后的野性与疲惫。

“喂,阿琨,明天来吗?”

说话的人是位潮流的前刺发型男青年,黑色的纹身占据了半臂,断眉透着野劲,浑身写满不易近人,但笑容却是很阳光。

这位叫阿琨的青年是前段时间刚来的,动作规范流利,手脚灵活,看得出具备一定基础。

长相冷峻,性子却意外的安静,反差感十足地吊人胃口。

张阳最近比较喜欢和他对练,只是这人时而来时而不来,观察不出什么规律。

贺琨没有回头,声音染上懒意,有些沙哑:“看情况。”

他说完便提起墙边的挎包往洗浴室走去,而墙壁上的电子钟刚好跳至22:00。

贺琨简单冲洗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很快离开了散打馆。

兰临市的晚风依旧带着暖意,今晚空气却格外的闷热,似乎可以从中拧出一把水珠。

离开了室内的空调,贺琨浑身燥热,连带着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

他站在路边等车,但手机界面上显示司机距离此地还有3.6公里。

时间不算晚,也并非是高峰期,为什么附近会没有车。

贺琨不理解,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倒霉。

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车本本分分地停在车场意外惨遭横祸,不知为何被隔壁车位的司机大面积刮损。

结果送去品牌4S店修理时,兰临市的4S店又恰恰好缺少那么几样关键零件。

于是轿车只得被送回了首都,而冯平给他重新准备的车辆如今还在运输途中。

——

路面上的车辆来往不停,迎风呼啸而过。

一位穿着白色短袖青年倚着路边灯柱,藏青短裤下修长双腿微微交叠。

裸露的皮肤在暖黄光晕里泛着柔光,眉眼锋利如刃,把玩着手机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咦,那不是贺二先生吗?”

肃山驾驶着车辆送纪明冉回公寓休息,看着路边眼熟的身影,一不留神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口。

纪明冉抬眼看去,果然是。

大晚上穿这么少,站在路边也不知道干什么。

肃山的话已经说出口,索性继续道:“估计是没有车用,在路边打车吧,他跟踪先生,轻微刮擦了他的车以做惩戒已经算先生好心了。”

还好贺琨不在场,否则要是听闻此言,他的沉默定会震耳欲聋。

不知道肃山是如何定义“轻微刮擦”,贺琨首先不认可。

“回公寓。”

纪明冉从青年身上移开视线,表情疏离淡漠,仿佛路边之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肃山禁声,压下油门,车辆恢复正常行驶的速度,飞快地掠过街边的青年。

而此时,站在街边的贺琨只是低头刷着关于青芜涯的资料,完全不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他心心念念的人已擦肩而过。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闷雷滚滚,雨滴应声而落。

很快,雨水从天空砸落到贺琨手背,他抬头左右扫视,唯一可以避雨的只有前面不远处的公交车站。

可惜祸不单行,贺琨正准备拨打司机的电话,订单便在这一秒被取消了。

他没有多想立马跑去公交站台,不防雨势急切,几秒的功夫已经大到使人睁不开眼,等贺琨到达站台上时,身上的白色短袖已经湿透了。

还是叫云旗派个人来吧,他擦拭着手机屏幕上的水迹。

“贺二先生,请上车。”

清亮无波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雨幕传来,贺琨看向身前停下的眼熟车辆,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肃山的声音再次响起。

“贺二先生?”

贺琨回神,只觉得突如其来的暴雨都变得可爱起来。

纪明冉坐在车内,看着青年原本紧压的眉头缓缓舒展,眸光逐渐亮了起来,身后好像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飞快地摇,傻乎乎的。

但又联想到贺琨的近期种种不端的行径,纪明冉在心里做出公平的总结,傻狗,又蠢又坏。

“可是我身上很湿。”贺琨知道纪明冉在,看似不在意地瞥向后排。

肃山闻言回头,准备询问先生的意见。

纪明冉没有说话,只是推开车门。

比贺琨先进来的是一阵潮湿而清新的雨水味道,那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落在他的视线里,先进来的是圆润挺翘的臀部,随后又弯腰将一个湿沉的挎包提放到脚边。

背部线条流畅,两枚小巧的腰窝若隐若现,但那条性感的背沟在湿透的衣物中却意外清晰。

贺琨将车门关闭,看起来是要回头转身向自己问好。

纪明冉忽地回想起首都酒店的夜晚,最后那株被啃噬到糜烂的红,现在应该恢复了,牙印应该也消失了吧。

他不着痕迹地从贺琨上身收回视线,阖上了那双不知不觉间浸上欲色的眸。

穿着白色衣服淋雨,是什么新把戏。

“不知检点。”

纪明冉冷声冷语,尽管满是责备之意,口吻却难得有些情绪。

只是车内光线不足,贺琨没办法从表情判断具体情况,而这没头没尾的内容更是听不明白。

完全无辜的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又惹冉冉生气了,慌慌张张凑上前去,先认错再说:“对不起,把车弄乱了。”

随着青年的靠近,灼热体温一刻未停地透过潮湿的衣服传来,柔软的胸膛也几欲擦上胳膊。

而那人口中甚至还要粘粘糊糊地吞吐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词语。

尽管如此,纪明冉依旧在遵守互不相扰的承诺,未曾睁开双眼说出第二句话。

行至中途,雨势渐小,肃山靠近路肩停下了车,随后打开车门,撑着把黑伞朝路边的店走去。

贺琨不知道纪明冉给他安排了什么事,只好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闭着眼沉默不语的男人。

纪明冉能够那么及时地在暴雨中巧合出现,是不是也在偷偷关注他?

虽说那晚在纪宅前将话说得格外绝情,可实际行动还是善良又心软,不然自己也不会顺利地搭乘上车。

这会不会是纪明冉主动求和好的信号?

此时密闭的空间内只余二人,贺琨被脑海中迸出的暧昧猜测惹得指间轻颤,再难掩心头喜意,他整个像被泡进了蜜罐里,投向身旁之人的目光满是柔软。

好看,哪里都好看,纪明冉这个人完全长在了贺琨的审美点上。

他的视线顺着纪明冉高挺的鼻梁下滑,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淡粉色的唇,圆润柔软,下唇微微丰盈,肯定很好亲的。

自从上次在纪明冉面前撒了野,再次面对心爱之人时,贺琨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真实的自我。

因着那些暧昧的猜想,他的心早就雀跃不已,贺琨想自己或许应该主动点,于是趁着纪明冉不察,飞速地在那人唇边舔吻一口。

纪明冉感受到唇边绵软的湿意,倏地睁开双眼,眸底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显然没想到贺琨能如此放肆。

喉结在紧绷的脖颈间滚动,胸腔里涌上的情绪连自己都分辨不清,他发狠地捏住贺琨那只还未来得及撤走的手腕往上一提。

贺琨这边也没想到纪明冉反应那么快,支撑着身体的手腕突然被举起,腕关节被捏得生疼也顾不上了。

失去支撑点的上身重心不稳,面部直直往纪明冉腿间扑去。

尽管心中满是困惑,他赶忙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扶在了前座椅背上,将自己悬停在空中。

他借机翻身下压,长腿勾住椅侧要将纪明冉困在方寸之间。可就在他即将得逞的刹那,纪明冉手肘猛地撞向他肩头,抬膝精准地戳向他膝弯麻穴,动作行云流水。

无奈空间狭窄,尽管将纪明冉的反击尽收眼底,此时此刻也没办法躲开了,贺琨再回神时已经跪在了纪明冉两腿之间。

纪明冉的手掌宽实,虎口略带薄茧,修长的手指借位,将他的两手死死固定在前座的头枕的缝隙处,胸膛也被迫挺起,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一只冰凉的手抬起来,毫不客气地捏住贺琨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力道依旧很重。

纪明冉附身的阴影将贺琨完全笼罩,凛冽的冷杉味扑面而来:“找死?还是找c?”

这位再矜贵不过的贵公子,平日里如同高岭之雪般剔透清冷,开口竟出乎意料地粗鄙,一字一句砸在贺琨的心口,整个人瞬间染上难堪的绯色。

直至此时,贺琨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错,他会错意了。

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闷得发慌,那些他以为的浪漫情节,此刻都成了可笑的误会,自嘲的笑意漫上嘴角,却比哭还难看。

他低垂下头,后知后觉现在两人的姿势很危险,湿透的衣服更是显得欲盖弥彰,顾不上负面情绪的发酵,贺琨尝试着挣扎起来,只是不想看起来这么被动。

可纪明冉像是察觉了他的心思,那只压制着他手腕的手掌更加用力,尖锐的疼痛传来,贺琨随即倒吸凉气,为了缓解痛意他不得不再次挺胸,柔韧的背部几乎拉成一张弓。

“疼,纪明冉。”

若是换在从前,都那么可怜了,定会换来几枚安抚的啄吻。

可纪明冉没有说话,半张脸被阴影遮掩,眸星如雪亮,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透着蚀骨的寒意:“下车。”

“外面还在下雨。”

贺琨试探着开口,原本深邃狭长的眼水波流转,像一汪湿漉漉的清泉,全是挽留。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突兀的举止落在纪明冉眼中不知是多么的放荡轻浮。

纪明冉闻言,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已经到了贺琨无法承受的地步,他本来就怕疼,于是连忙开口道:“是你,你说要送我回家的,疼疼疼啊......”

说到后面,底气越发不足,声音也变小了。

“哦,那很遗憾,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出去。”纪明冉终于开了金口,缓缓松开禁锢的力道。

意料之中的拒绝。

纪明冉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双腿交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安静地搭到了小腹上。

仅此一眼,看得贺琨手腕和下巴都在幻痛,他赶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好早些逃离这里,以免再次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自作多情的下贱模样。

“我换好衣服马上就走。”贺琨退回后排角落中阴影处低语,鸦黑的睫毛微微震颤,整个人如同摇摇欲坠的玻璃似乎一碰就要碎了。

他迅速地往包里拿出那件训练时候穿的背心,脏是脏了些,但好歹是件黑色的,淋了雨没那么尴尬。

青年背对着车内,动作很麻利,纪明冉回头瞥去时,借着车外的光源无意看见了雪白皮肉上的红痕,就落在那段薄韧的腰间,应当是新的,不是他弄的。

作祟的占有欲在纪明冉心间纵了一把妒火,联想起刚才贺琨主动急切的模样,他周身腾起刺骨寒意,声音沙哑得仿佛淬了冰:“你就一刻也管不住自己了是吗?贺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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