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乐心,”余河打断他,“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有事要忙,晚上,晚上我再打给你,好吗?”
“你现在没有时间吗?一分钟也可以,我想跟你谈谈。”
“你想谈什么。”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想什么,想怎么和我分手?”余河冷冷问,“我甚至不值得你当面跟我讲分手吗,”余河声音颤抖,“分手不是一个人的事,你没有权力单方面通知我,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余河,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聊聊。”
“不。”
“……余河。”
“我不敢,”余河说,“迟乐心,也许下一秒,你的下一句话,就要伤害我。”
“我不想伤害你。”
“那继续就和我在一起,我们来解决问题,”余河诚恳道,“你要相信我,相信自己,我们可以解决。”
迟乐心闭了闭眼,依然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几秒沉默后,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
余河挂断了。
迟乐心忽然感到好累,像是双腿陷进流沙里。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开门,心不在焉,腿碰到茶几,大叫一声,捂着坐回去,额角疼得冒冷汗。
门铃变成急促的敲门声。
“迟乐心!迟乐心?”
是叶追。
迟乐心缓了几秒,忍下鼻酸与眼泪,赤着脚去开门。
外面站着叶追,然后是快递员。
“没事吧。”叶追问。
迟乐心吸了吸鼻子,低低道:“没事。”
“那就好。”
“先生你好,”快递员发话,“请签收一下。”
叶追自然地让开。
等迟乐心签收完后,叶追已经回家了,门砰一声关闭。
迟乐心呆呆望了几秒,也关上门。
回到玄关,腿上的疼仍然还在,热热的,已经可以忍受。
他拿着箱子,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
吸——
呼——
吸——
要结束了,都要结束了。
他会忘记的。
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他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