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与从前完全不同。
叶追更有更有耐心,温柔地吸吮,一下一下吻深。
像被烫到,脸烧得通红,迟乐心紧紧闭着眼睛,耸起肩,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捏着叶追领口一截衣服。
“迟乐心,”叶追轻蹭两片柔软的唇,声音低沉,“亲亲我。
迟乐心呼吸一紧,随后松开攥紧的手指。只有眉毛仍皱着,扬起下巴,轻轻亲吻回去。
“……做得好,”叶追的声音低到要听不见,宽大的掌包住他的耳朵与头发,指尖轻柔地梳理,“……要多亲亲,亲我。”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贴合到不能忽略彼此身体的变化。迟乐心轻轻喘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与柔软粉红的红舌床。
看着这个终于从淡颜色中露出一点粉红的人,叶追收紧手臂,想将他完整地揽入怀中。
“不公平,”他抵住迟乐心,咬那两片唇,“我都不记得。”
迟乐心懵懵地睁开眼:“……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救我的,”叶追埋进他的颈窝。
他抱着的人僵住了,像突然到了冬天,脸上的粉褪成一片苍白,继而升腾成血红:“……叶追。”
每次叫他名字,都是让他别继续说了。
除了十七岁的时候。
叶追乘胜追击,唇又贴住白皙的脖颈:“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吓得一醒过来就跑了,嗯?”
“我道过歉了。”迟乐心有些委屈。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叶追牵住他的手,挨着亲过指尖,“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救了我,但你可以告诉我的,迟乐心。”
薄唇吻过指腹,迟乐心下腹一阵涨热。他实在受不了叶追这个样子。他本以为叶追只有被下了药才会这样。
“你别这样,”迟乐心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忙慌抽手,“我们在外面。”
“这就是酒店的用途。”叶追松了一下手,反而握得更用力。
迟乐心无话可说。
毕业于酒店管理专业,从业数年,他完全无法反驳这句话。
叶追没再说任何说服的话,他只是睁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迟乐心。
终于,迟乐心重新闭上了眼睛。他妥协了,条件是必须在关掉灯的被子里。
在小小的帐篷里,迟乐心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手忙脚乱进行的,他只记得叶追呼吸起先很平稳,然后渐渐紊乱起来,然后那双大手又出现了,把他像面团一样摸。
叶追有一些急躁,却又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他。
到最后,变成了他反过来求叶追。
“……不是这样的,”他真的哭了,“上次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叶追吻他的脸颊,“我想起来了。”
折腾一顿,澡又白洗了。
叶追怕他又磨蹭,跟他一起挤进浴室。迟乐心只看了一眼就转了过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好看好朋友身体的准备。
那时候他也并没有仔细看!全是触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