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姐,晓晓姐!”卢笛兴奋得脸带红晕,一溜烟直冲进来:“我跟你们说!好消息,我可以去青奥会啦!还好我一直都在认真训练准备!”
后面紧跟着的是徐吟,她把走廊都震响了的脚步声里体现出的是同样的激动,可她就要谨慎得多,还反身把门给关上了。
“喏,就剩秦娟娟一个人了,她就开始狂练郭笑盈平衡木,踩她胯,说一定要把她结环跳练到不扣分。郭笑盈还鬼迷心窍地觉得挺好,跟小笛炫耀她要拿青奥平衡木金牌了。”
遣词造句这方面,徐吟一向直截了当。
“这不,没几天就弄伤了,一边瞒着一边还在那手掰脚踩的。今天你们回来,领导们都要来看青奥选手的表现,全暴露啦。刚才开会,‘又’火线换人了。”
“诶对,我们还要恭喜两位姐姐拿到好成绩。”卢笛扯了扯徐吟袖子:“穗穗姐,你就是最强的!我觉得你就是全能女王,不管跟谁比都不会输!还有晓晓姐,你平衡木超棒的,大空翻每次都成功。”
徐吟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首饰盒,不由分说塞进许知禾和江春晓手心:“珍珠吊坠,简单大方,你们不是颁奖礼可能要穿礼服吗,可以戴。不用替我心疼钱,这是老头的钱,他该给我花的,我是花得最少那个。”
“谢谢谢谢。小笛青奥也肯定能拿好成绩。哎呀,这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了,我戴出来那天一定努力收拾好。”
江春晓在一个劲道谢,并拿出机场免税店买的一些小玩意儿分给两人,许知禾则拉着卢笛的手“谆谆教诲”:“过几天出发?巴西的时差不好倒,一定要保证睡眠,有什么不习惯的马上跟赵导说。比赛经验,就是别想太多,但意志一定要坚定,要有那种‘我就是能赢’的信念感。”
“对,只要你不是想得实在太多太多的话,走到赛场上自然就都没想法了。我跟你说哦,大赛的那种压力,太厉害了,完全泰山压顶。”江春晓在一旁补充道:“小吟你也别急,明年春天就有那个第一届世青赛,这都是一眨眼的功夫。”
“是啊,世青赛是3-3-3,我要努力把全能成功率也抓好。”
徐吟的回答十分霸气,让许知禾不知道第几次刮目相看,不过也还是有点担心:“那你练得还挺顺利吧?秦……她最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她一直不敢逼我上结环跳。她又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了,这次搞出来的不是小事,我感觉她得收敛很多。”
第二天大清早,许知禾照例坐早班高铁离开,照例是和沈浮挨着的座位,照例是一觉睡过去。但不得不说,这次两人没怎么搭话,却少了些尴尬。
世锦赛压力的“泰山压顶”之下,不知不觉,产生了些许相依为命的微妙联结。就像在等飞机的时候,五个来的时候去卫生间都要分拨走的人,居然凑在一起逛免税店,挑起各种纪念品。
可进了浙省队熟悉的门厅,气氛却差得离谱。以前再怎么,表面上大家还是要言笑晏晏,这次人均脸色难看,见两人回来也没人上来迎接。
“论大赛成绩,我们穗穗在国家队里也是最好的,两块世界冠军你们不承认吗?凭什么拿不到录取资格?”
“就是,给省队贡献也没少,国内团体赛从来没失误过!”
许知禾父母正在激情输出,那脸红脖子粗据理力争的样子让许知禾都觉得有一丝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