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放松警惕的并非这个女装男人的话语,而是系统的通知,【藤冈凉二,或者应该称呼他兰花姐你印象会更深刻一点。】
【那haruhi,是藤冈春绯?】
尾随的脚步总算是没有跟来,牵着小林霜月的男人却还没有松开手,“你是不是新搬来的,以后不要走那边那条街,很多奇怪的无业游民会在晚上在那游荡,说起来你自己买这么多东西吗?和我女儿好像、她也总是很懂事自己去买东西,让我这个爸爸好没有成就感……”
东一下西一下的话题让小林霜月找不到插嘴的机会,直到能看到公寓的轮廓,她才开口:“谢谢,我快到家了。”
“警惕心不错哦,继续保持,欢迎来找我家春绯玩~”男人一撩自己大波浪红卷发,把超市塑料袋放在地上,朝小女孩比了个wink、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远。
小林霜月:“……”
不对、这人怎么也不说自己家在哪?
意识到自己错失某位女主的联系方式时,空旷的街道上已经找不到兰花姐的身影,小林霜月只好提着购物袋回家。
她没将自己遭遇的事告诉泷川雅贵,把零钱和购物小票一起放到玄关鞋柜上,熟练地分拣食材、做饭装便当。
系统看宿主煮了半个月的各种面条速食一锅出,震惊地发现原来小林霜月还能做除了炖煮之外的菜式,【之前怎么没见到你做这些?】
【因为没有必要。】
家里有泷川雅贵的饭盒,看起来有段时间没有用,但既然都做了就给另一位成员也装上。
【现在难道就有必要了吗?】
小林霜月把饭盒塞进冰箱,【现在不是为了自己吗?对自己好的事就是最必要的啊。】
相当“自私”的话,却是她重获新生的人生信条。
小林霜月重新回到帝丹小学上课,同学和老师对待她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只有皮肤略黑的山下时不时神经兮兮地观察她。
没有欺负小学生的爱好,也不打算再引起侦探组的注意体验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小林霜月在系统恨铁不成钢的控诉下重新做回班级透明人。
这一周里泷川雅贵总是很忙,他奔波在东京某个弓道馆和维持生活的工作之间,盘算着重新带小林霜月换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反倒是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客厅铺被褥睡觉的小林霜月本人不怎么着急,在得到过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之后,便没有太大的执念。
每天学校、超市折扣区、家三点一线之间试图寻找概率刷新的幼年体女主,甚至担忧搬家离远了,会更找不到藤冈春绯。
周五帝丹小学的下课铃刚响起,小林霜月已经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冲出教室,顾不上担忧自己会不会引起谁的注意。
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东大里小学在本周五下午举办歌留多大赛。
而她,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蹭花牌组镜头的机会。
【东大里的比赛从下午就开始了,你直接去更方便。】
【但是书包好重,前面的比赛没什么好看的,一场歌留多大概要三十到四十分钟,算上中间的休息完全赶得上。】
为了去长野考初中不翻车,小林霜月把课本和练习册都带回家,不先放回家这些沉重的知识可是会把她压垮的。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街道前方却出现一个蹲在地上捡苹果的女孩子。
地上断裂的帆布包带子就足够说明这一切发生的缘由,小林霜月没多想就捡起滚到路中间的红苹果,走到近前才发现小女孩在流眼泪。
女孩哭起来没有一点动静,深棕色的眼睛湿漉漉、鼻头红彤彤,眼泪静默地顺着脸颊往下滑,和她那头乖到不行的顺滑棕黑色长直发一样,哭也乖得让人心软。
小林霜月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女孩并不是因为苹果掉到地上而哭泣,可她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从书包里拿出自己装便当盒的袋子递过去,“只顾着流眼泪会看不见苹果掉在哪里,这个给你装。”
因赶时间她没再多停留,走远了才对系统道:【那孩子怎么看起来呆呆的。】
【那个呆呆的就是你找了一个星期的藤冈春绯。】
小林霜月一个踉跄,差点和之前那些苹果一样滚到地上。
【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被女主讨厌了怎么办!】
【我以为你认得出来。】系统难得有点心虚,【感觉你的出场很不错啊,讨论度……】
好吧,讨论度毫无变化。
小林霜月有点懊恼,谴责系统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抓紧时间先去蹭花牌组的镜头。
好巧不巧的,这个点泷川雅贵竟然在家,见到小林霜月着急忙慌地回来,便问:“怎么了?这是打算去哪?”
“小雅哥!今天是我朋友比赛的日子,我要去他们学校为他加油!”
“哦,听莲提起过,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泷川雅贵恍然想起这回事,“最近拉弓的指导老师说我的精神有点太过紧绷,应该多出去散散心,看小学生比赛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可以。”小林霜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有些好奇不同剧组的人如果凑到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试探询问:“小雅哥也会玩歌留多吗?如果看不懂,也许会觉得枯燥。”
“确实只是略有耳闻。”泷川雅贵迟疑片刻,然后笑着道:“给我讲解的事就拜托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