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现在还有人玩这个啊——”
鸣宫凑也听到了,他有些紧张去看身边的女孩。
却发现小林霜月做出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了然表情,“我已经到了,前辈们比赛加油,如果我这边结束了,会去给你们加油的。”
“哦哦,那你也加油!”看着女孩走远,鸣宫凑才笑道:“歌留多肯定也是很有魅力的东西吧。”
竹早静弥寻找着画有桐先校徽的汇合点,闻言微微侧目,“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小林的射型、中靶率,肯定是下过功夫训练的,就算是这样还是选择了歌留多。”
“每个人都会有更喜欢的东西,这很正常。”他笑了笑,推着好友往体育馆的室外会场方向走,“我好像看到学校的车了,应该是去那边集合……”
竹早静弥对鸣宫凑的交友算得上是严防死守,小林霜月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自讨没趣,从体育馆内注视着披桐先深紫色运动外套的国中生走远,才去寻找今天自己作为B级选手比赛的会场。
系统在脑海里摩拳擦掌,【宿主是有什么计划吗?】
【也许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不过还是先放一下读手的录音吧。】
没得到答案的系统不甘心,却也知道宿主对每一场歌留多的重视,按照公告牌上的名字调出这位读手的读牌录音。
B级的比赛竞争压力远超小林霜月的想象。
下午的第二场她的对手就开始变得棘手。
身量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性,中气十足地往榻榻米上一坐就足够有威慑力。
更别提那能比小林霜月脑袋还大的手,歌牌在他掌心中都显得迷你,一巴掌能挥出去一大片。
小林霜月小幅度调换歌牌的技巧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逼着自己更努力地听、更笔直快速地取。
……
另一边桐先中学男子团体赛没有意外地拿下第一,顺利地拿到今年下半年全国大赛的入场门票。
比赛结束之后鸣宫凑趁着竹早太太去另外一个街区开车的时间提出想来歌留多大赛现场看看。
竹早静弥和藤原愁没有异议地跟上,到了才发现比赛并不允许进入室内观摩。
他们还是顺着好心的工作人员的指引,才找到能围观的玻璃窗。
“啪——”
“嘭!”
激烈拍打榻榻米的声音即使隔着紧闭的玻璃窗,也能沉闷地传出来。
“啊、是小林桑!”鸣宫凑找了个没人的位置,站在玻璃窗跟前往里看。
不知该说是运气好还是冥冥之中自有讨论度的吸引,他们顺着玻璃窗才走到第二个分会场,就看到了站起身捡牌的小林霜月。
女孩匆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往榻榻米上一跪坐,就被对面高大的男性完全遮挡了身形。
来得再早一点、或晚一点,可能就要错过。
“纷纷扬大雪,纨素罩峰颜[2]。”末句和歌被唱诵两遍,读手刚刚发出一个新的音节,拍打榻榻米的声音就接连不断响了起来。
对歌留多一窍不通的少年根本反应不及,就看到小林霜月对面的男性站起身捡牌,“诶、这是谁赢了的意思?”
“这张牌小林没有取到,现在的情况对她而言有些不妙。”藤原愁对竞技歌牌的了解显然多一些,耐心地给身旁的人补充基本知识点和现场解说。
看着少女明明纤细的手臂却快得像离弦的箭矢,鸣宫凑似懂非懂点头,“难怪小林会说以拍打榻榻米的心情射出每一箭。”
小林霜月不允许系统在歌牌比赛中打扰自己,因此也并不知道外面的注视。
她利用低位出手的方式去抢敌阵的牌,成功了好几次,却也经常被对面打中手背,现在有些火辣辣发痛。
这种程度的碰撞属于正常,对面的男性每次打到小孩也会道歉。
但就算为了取牌,这也显得像在欺负人……
“请不用在意这些。”小林霜月揉了两下再次捡回歌牌,将自阵中的“月見れば”送出。
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小问题,就放弃进攻。
小林霜月拍飞自阵中最后一张歌牌,取得下午第二场胜利,成功晋级。
拿着自己的二十五枚歌牌去外面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将一支消肿的药膏递过来,“小林霜月选手,刚刚你朋友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朋友?”
“对,应该是刚结束隔壁弓道比赛的,三个穿着弓道服的小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