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时间上有点……”
“我回来了。”
小林霜月回家时正巧听到泷川雅贵挂断电话,有些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欢迎回家。”泷川雅贵苦恼地抓抓耳根,“是大曾根神官,又到了夏季祭祀的时节嘛,邀请我去纳射。”
小林霜月把第二天的菜塞进冰箱,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也收到过同样的邀请:“青森啊,那个黑尾鸥抢我薯条的讨厌地方,今年绝对不再和你去了。”
“事实上,今年我大概也没办法去。”泷川雅贵站在玄关墙壁上挂着的日历跟前,点点那个被红色水笔圈出来的周六,“祭祀恰好在县本选赛的前一天……”
说起这个,触发小林霜月对剧情的记忆,那场令小雅哥缺席比赛的车祸突然闯入大脑。
于是她赞同不去这个选择,“作为教练肯定有必要出席这种重要比赛,拒绝也是没办法的事。”
车祸这种无法控制的字眼,只是冒出来就令小林霜月膝盖隐隐作痛,但很快她想到一个好办法。
县本选赛当天。
泷川雅贵提前开泷川莲的面包车到鸣宫凑家,在院子门口看到了两个高中生及鸣宫凑的父母。
鸣宫太太坐在轮椅上,身穿浅粉色的短袖,黑色的长发在脑后半扎一个丸子,笑得温婉动人,“因为我的一点任性,辛苦泷川先生了。”
鸣宫先生也在一旁感激地笑,“最近工作的项目比较着急,实在难以请到假,实在是麻烦您了。”
鸣宫凑翠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小雅哥。”
“感谢我的话,今天就超常发挥一下吧!”泷川雅贵在青年黑色短发上搓了一把,打开车后门。
鸣宫凑应下,转身抱起鸣宫太太轻放进车内,泷川雅贵则将轮椅收纳进后备箱。
小林霜月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向鸣宫太太问好,“阿姨,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气色好很多。”
“谢谢,这也多亏了小月的建议……”
竹早静弥跟在鸣宫凑身后钻进车厢,有两位主角光环的笼罩,一路上果然和小林霜月预想中的的一样,顺畅无阻地抵达弓道比赛现场。
鸣宫太太被推着前往观众席,看着穿着弓道服人来人往的场景忍不住感叹:“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了。”
小林霜月安置好轮椅,“凑他们之后还有地区大赛和全国大赛,以后能经常见到的。”
女人只是盯着场内入神,眼眶略有发红。
开赛仪式结束后,率先开始的是个人赛,风舞只有妹尾梨可上场,在二回赛淘汰后也坐进观众席。
下午终于轮到男子团体赛,广播中念到凤舞高中弓道部五号落位选手鸣宫凑时,鸣宫太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我……一直没敢询问他放弃弓道的原因,也知道大概率是因为我。”女人自责地攥紧自己的袖口,在这个气温渐渐高起来的初夏,她仍然穿着长袖。
目不转睛盯着青年从椅子走向射位,“他还愿意回到弓道场上,真是太好了,多谢你们没有放弃他。”
小林霜月递过去手帕:“是凑没有放弃自己哦,否则谁也没办法让他站在那个位置。”
妹尾梨可也应和:“拉弓说到底是一个人的事。”
“就是就是、阿姨你不要太自责。”白菊和花泽等人对鸣宫凑的家事不太清楚,此时只能慌乱地试图安抚这位泪光涟涟地女士。
好在比赛开始,鸣宫太太全神贯注投入到比赛中,与观众们一同为每支中靶的箭矢叫好。
花泽悠奈忍不住激动道:“太好了,每个人都表现出了平常的技术,这样下去一定可以从淘汰赛里晋级吧!”
小林霜月自信道:“这是肯定的!”
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正在进行时。
一下午的比赛,四十射三十中,总命中数排名第六,直接晋级第二天的决赛。
接着,士气高昂的风舞在第二天淘汰赛中一路高歌猛进到决赛,然后以二十射十六中输给桐先……
诶?
骗人的吧。
为什么会输?
听着周围的欢呼,小林霜月如遭雷击一般僵硬在观众席上。
“好可惜……”花泽悠奈双手握拳,嘟着嘴嘀咕。
妹尾梨可安慰道:“但是能走到这里,男生们已经很努力了。”
白菊乃爱也附和:“毕竟山之内也是个新手。”
新手怎么了?
他们是主角团啊,怎么可能会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那全国大赛该怎么办……
比赛过后送完鸣宫母子,回家的路上小林霜月一直抱着泷川莲的摄像机和採点簿研究。
泷川雅贵没忍住打趣道:“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在意他们的成绩。”
小林霜月没有否认这点,“凑今天的集中时间明显变长了,但是命中率没有显著的提升,所以最后一射脱靶,这不应该。”
面包车缓缓驶入停车场,蓝发教练的语气委婉得和他停车的车速一样,“毕竟对手是那个桐先,准优胜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小月会不会太严格了一点。”
“但是、但是本来应该赢的啊!这样全国大赛的选手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