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拿歌牌的小林霜月听到系统一跳一提醒的讨论度,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第二天早上起来得到应验。
她有些费劲地向泷川雅贵说明和二阶堂永亮的赌约,也算是亲身体验过一把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了。
“宝贵的东西……钱还不宝贵吗?!总之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奇怪。”小林霜月搞不懂高中生的脑回路,怎么会联想到恋爱上,他们一直讨论的都只是弓道吧。
泷川雅贵当然相信妹妹,就算意识到只是误会,却还是上了心,“不仅为了你的赌约,我会训练好那群小子的。”
“那就拜托小雅哥了。”
小林霜月看看手机,“新已经到了,我出门了。”
看着女孩小跑出去的身影,泷川雅贵只能匆匆嘱咐:“讲习会加油,路上小心。”
酒店门口就是一条双向公路,绵谷新跨在自行车上,修长的腿踩着路沿石,一手扶着车龙头一手操作着手机。
小林霜月过去坐上车后座,拽拽青年黑色的卫衣衣摆,“新,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好像有吧,现在173。”绵谷新蹬动自行车,“扶好,要出发了。”
小林霜月从刚开始坐青年的自行车后座,到现在已经习惯,并不理会善意提醒,一个劲沉浸在自己的身高已经半年没有变化的沉痛中。
下一秒自行车轮胎碾过路边碎石,把后座上的小林霜月颠得一头砸上青年肌肉紧实的后背,捂着鼻子红了眼眶。
“霜月、没事吧?”
绵谷新当即要刹车,脊椎被额头顶住,身后传来女孩闷闷的声音:“我没事,赶紧走,不然要迟到了。”
海风把青年人的轻笑带进耳朵,小林霜月恼羞成怒地隔着卫衣掐了一把他的腰,“不许笑。”
“好好,这次扶好。”
自行车载着人摇摇晃晃驶出酒店窗子能看到的范围,不破晃士郎靠在窗沿咂舌。
“一大早把窗户堵这么严做什么,这么好的天气,要不要去外面锻炼肌肉!”大田黑贤有借着海拔眺望窗外的大海,热情邀请队友们。
樋口柊马被吵得想缩进被子里,又被后辈挖出来,撩开眼皮失败只好动动嘴皮,“好困,再睡一会。”
高壮青年指着下方,“但是风舞的已经在组织跑步了哦。”
樋口柊马挂到大田黑贤有身上,终于睁开一只眼,看到下方风舞的学生们都换上统一的T恤,沿着海岸线小跑起来,“诶……好正经。”
“确实,和我们完全相反的类型。不过体能是拉弓的基础,退一万步说温和有氧对身体也有好处。”
不破晃士郎虽然赞同,瞥了一眼已经换上弓道服的二阶堂永亮,笑道:“但是果然夜跑会舒服一点吧,樋口前辈醒一醒,二阶堂要背着我们去训练了。”
荒垣黎司沉默地换好衣服,作为部长发号施令:“先吃早饭,再一起去。”
樋口柊马最后还是挂在大田黑身上,一直到餐厅时才彻底清醒,懒散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往嘴里塞着早饭。
他们将将吃完早饭,就碰到风舞的家伙们喘着粗气回来。
双方打过招呼后,泷川雅贵突然站到辻峰高中众人桌前,笑眯眯询问:“一会要不要和我们来一场竞射?”
这出乎意料的提议不仅让辻峰高中散漫的家伙们提神,更让一旁空腹有氧累得苦哈哈的男子高中生们瞪大双眼。
荒垣黎司看向角落玩手机的家伙,“二阶堂?”
灰发青年撩开白色兜帽,粲然一笑,“我可以哦,前辈们决定就好。”
竞射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但结果显然不怎么样。
否则小林霜月被绵谷新送回来的时候,也不至于在酒店大堂看到一只垂头丧气的金毛狗。
“辽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霜月酱QAQ。”
山之内辽平哭唧唧地转动身体,把脑袋抵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举起被画得满满当当的採点簿,“如果我的命中率能够高一些就好了。”
小林霜月接过来看,夸奖道:“差不多百分之六十五的命中率,这不是很不错嘛辽平。”
“但是我在比赛中根本拿不出这样的实力,而且今天上午和辻峰的竞射……”他话说到一半,脑袋恨不得埋进肚子里,“我只中了一箭。”
“你们比赛了呀,之前县大赛决赛上辽平都中了两箭,难不成今天的竞射比决赛还紧张吗?”小林霜月来了点兴趣,翻动採点簿到前面几页。
愕然发现除了竹早静弥还能保持全命中,其他人的成绩均有下降。
莫非辻峰有什么克制风舞的气运在,竟然让风舞的状态下降这么多?
“也不全是紧张,但辻峰的节奏太快,一下就把我们的步调打乱。”
山之内辽平长叹一口气,“本来在默契上我们就找不到县大会决赛的感觉,现在按照当时的拍摄的视屏节奏来练习,用处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