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导?”凤镜夜从花花绿绿的电子屏幕间抬头,轻推眼镜,“泷川先生好像念过短大吧,但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单词应该是国中的词汇。”
绕过长椅坐到小林霜月身后的成年男性淡然一笑,意有所指道:“没想到凤君这么关心我们家的事,调查得还真清楚,不知道养妹妹还是应该多给她一点自由空间更好吗?”
花泽悠奈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看到教练和青年的眼睛里已经闪现出火花。
这时年纪最小的小学生问出旁观者者的心声,“霜月姐姐不是姓小林吗?为什么和凤哥哥不一样?”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但我看来家人和姓氏没有关系哦。”顶着背后如有实质的视线,小林霜月摸摸藤原沙绘的脑袋。
“总之,这两位都是我的哥哥啦,选手准备入场了,你们可以安静看比赛吗?”
闻言,两人身上那股针锋相对的气势总算是消散些许。
下方射场上,风舞拿出训练时的水准,从一轮淘汰赛中稳稳晋级,泷川雅贵在弓箭手下场后跟着离开,小林霜月才终于松了口气。
除去长野的高中,小林霜月在一众学校中只看到名字还算熟悉的瑞泽,但很可惜没能通过一轮淘汰赛。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凤镜夜丝毫没有从电脑屏幕间抬头的意思,小林霜月好奇道:“你对弓道不感兴趣为什么会来这里?”
黑发黑眸的青年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用平淡得可怕的语气说阴阳怪气的话:“你在问谁?是我这个哥哥吗?”
全国大赛的举办地点恰好在东京,但知道凤家人不会做无用的事情,小林霜月才不惯着他:“……我给过你机会了,不说别想着我再配合你。”
“好吧,是父亲要来的。”青年总算是停下手,合拢随身携带的银色笔记本电脑,“你知道的,有钱人之间总是很难有秘密,再不为你回来的事做准备,外人可能会觉得你的身份有问题。”
话题变得有些敏感,她不自在道:“我倒是不在意这个,而且不是说好了春假?”
“春假是去国外陪母亲,在那之前还需要把你先认回,以及法律上的各种手续……”
被这么复杂地一科普,小林霜月总算有了点自己原来是被找回的富二代的实感。
“至少、还得去见见大哥和二哥吧。”凤镜夜对待两位兄长一向算得上敬重,此时不知怎么地,一想到面前的女孩又多两个“哥哥”,烦躁感就令他又想打开电脑找点事分散注意。
可小林霜月好像没什么自觉,追问着具体安排,“什么时候啊,怎么不提前和我联系……”
“宴会安排在今晚,不会耽误你。”
“完全没考虑过我拒绝的可能性吗?”
“毕竟这次只用出席,下次可指不定要做什么,我当然有把握你不会拒绝。”凤镜夜简洁明了介绍完整个流程,“你的朋友们可以在凤家安排的酒店里休息。”
计划周到得令小林霜月眼睛一亮,不吝啬甜甜的讨好,“谢谢哥哥。”
凤镜夜这才微微勾起嘴角。
“啊!轮到哥哥出场了!”藤原沙绘听到广播中念到桐先,紧张得双手捏到一起。
小林霜月的注意立刻转移到弓道场上,“你这次来还是瞒着藤原君的吗?”
“没有,哥哥同意我来看比赛了,所以我还拉上父亲母亲。”她兴奋地说完,突然又沮丧下去,“可是他们这种时候还要谈生意……”
“工作是父亲的职责,所以全心全意为哥哥加油的重任可就落到小沙绘身上了!”
萎靡不过两秒钟,小女孩又在小林霜月的话中重新焕发活力,为桐先每一支中靶的箭矢喝彩。
凤镜夜意外,“没想到你还挺会哄小孩,不过这场比赛对桐先而言没有任何疑虑吧。”
“没有疑虑也是基于弓箭手们的认真努力,看比赛就拿出应援的态度啊。”小林霜月撇撇嘴,在藤原愁四射全中后跟着鼓掌。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凤镜夜竟然真的因此观看起比赛。
二轮淘汰赛的开始,示意着比赛进入白热化。
在听到风舞和辻峰上场的时候,花泽悠奈转头打趣小林霜月,“说起来霜月,教练为了你可是威胁男生们如果输给辻峰就要……”
“就要怎么?”
问这话的是凤镜夜,他和小林霜月几乎一样的容貌冲击得花泽悠奈呆呆把后面的话补充完整:“就要穿三年的奴隶T。”
小林霜月没忍住跟着笑,“我听到了,但小雅哥只是吓唬他们吧,毕竟那几个家伙地区大赛之后确实有点得意忘形。”
说完见花泽悠奈只是盯着自己,小林霜月摸摸脸颊,“悠奈前辈?怎么了吗?”
“没、只是感觉你们长得……”
凤镜夜摘下眼镜,展示他算得上优越的五官,“很像对吧,毕竟我们是双胞胎哦。”
“诶!原来是这样。”
花泽悠奈懵懵地转过头,好一会脑袋才转过弯,询问身边的白菊,“那这个和教练看起来很不对付的人,是教练的弟弟?”
小林霜月:“噗。”
凤镜夜冷酷地带上眼镜:“……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