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男公关部的分组是须王环对常陆院光,埴之冢光邦对常陆院馨,凤镜夜坐庄不下场。
另一边红白战的双方队伍在摆放好歌牌后,都非常默契地开起小会。
“我方的短字诀全部放在最右边由速度最快的千早负责,春绯的记忆力不输于我,越是到后期反应就越是迅速,所以我们要尽快在前期取到更多的歌牌,在我和千早负责进攻的时候,防守的任务就交给大江你了。”
相比对部员实力、擅长的歌牌都有大致了解的樱兰队伍,小林霜月更好奇瑞泽,便借着喝水的机会出来就听到真岛太一的安排。
“那个像运动员一样的高个子看起来有些呆,我会负责尽量多的从他手下取牌……”
“但崇前辈可不是一般四肢发达的体育系,头脑相当好用哦,尤其擅长历史科目,因此对和歌内容的赏析乃至作者的身世背景都很了解。”
小林霜月抿了一口温水滋润嗓子,不仅好心提醒,还大方地献出自家部员的弱点信息,“不过他对决字与歌牌的联系就不够熟悉,推荐防守他的人将表达情感接近的歌牌放到一起,从这个角度干扰他出手的准确性。”
绫濑千早专注听着,一副就差拿纸笔在旁边记的样子。
令真岛太一忍不住怀疑,“你怎么这么好心来帮我们出主意,难不成希望你们的队伍输掉吗?”
“有新在,怎么可能会输。”
黑色碎发下,女孩黑色的眸子真挚又无辜,那种理所应当看得真岛太一牙根痒痒,就连绫濑千早也露出凶巴巴的下三白,“哈?这可是团体战,大话不要说得太早。”
小林霜月端着水杯,笑眯眯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那么加油吧。”
“啊!果然这是挑衅吧!”绫濑千早在脑袋上抓了两下,捞起买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大拇指在脖子前横着比划两下:“绝对要他们好看。”
这不良一样的表情吓得大江奏瞪大眼睛,转头向靠谱的真岛同学求助,却发现一向笑眯眯的温和青年也露出阴森森的表情,“当然了。”
接着两人同时看向大江奏,后者叠声道:“我我我也会、会加油的!”
门外有多热血高涨,门内就有多冷寂,樱兰的三位规矩地跪坐在竞技线前,背诵的背诵、空挥的空挥……
如果不知道三人性格,只怕要误会他们的关系很差。
难得有优秀的读手现场读牌,原田老师也抓着坪口广史打算认认真真比一场。
一时间整个会场内除了凤镜夜竟然没有一个闲人,当真有几分比赛现场的紧张感。
情绪和氛围是有感染力的,就连原本冲着彩头、抱着随便玩玩心态的男公关部成员也跟着认真起来。
背诵时间结束,小林霜月到房间最前方站定,把画有彩色图案的读札放进盒子里打乱,轻轻吸气,“花开难波津,寒冬闭羞颜,今春满地堂,花开香芬芳……”
在寒冬里蛰伏的花朵,如今已是春天,正当烂漫绽放。
这首和歌不单单唱诵了花与季节的关系,在日本文化中更是有着“等待时机,终将大放异彩”的象征意义,作为竞技歌牌的序歌意义非凡。
“す——”
一字诀的气音刚刚出现,墨绿色的歌牌就飞出牌阵,紧接着才想起周围或急或缓的拍击声。
绫濑千早起身取牌,朝队友比出大拇指。
“千早的感觉真是好啊,而且速度是不是也变快了。”
藤冈春绯刚感叹完,耳边就传来一声冷嗤,只见他们的部长绵谷新黑着脸,认真地做出两下攻击性极强的空挥。
藤冈春绯:“……”
捡牌的选手都重新回到竞技线前,小林霜月目光所及处没有人再举着手,才继续重复上一首和歌的后半句,同时伸手取新的读札。
“ありあ——”
同时,几只手都动了,绵谷新最先围手按住正确歌牌,而在他们的对面,大江奏按住了另一枚“ありま”。
两枚歌牌不在同阵地,因此樱兰不仅得到一枚,还可以再因为对手的手误送出一枚。
“但是……”藤冈春绯缓缓收回手,斜眼队友:“新,这一枚是我负责的歌牌吧。”
“我知道,但你太慢了。”绵谷新一推眼镜,似乎不懂嘴下留情是什么意思,选了一张藤冈春绯面前的歌牌送到敌阵。
藤冈春绯握拳,小学时和这些歌牌痴训练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久违地热血涌上心头,“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抢我的歌牌。”
绫濑千早:“我这边也一样。”
“那就试试。”
绵谷新只是呼吸,就成功挑衅所有人。
当和歌唱诵到真岛太一和铦之冢崇所掌控的范围时,反应迅速的剑道高手和记忆力超群的策略型选手的竞争,一点都不比绵谷新和绫濑千早之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