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避之不及的机会,绫濑千早却奉若珍宝。
迫不及待地和名人比了一场,她集中、专注地取牌,即使误触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乐观积极、坚持不懈,虽然以十四枚差输掉,却令周防名人久违地感觉到有趣。
紧接着得到那句让她陷入魔怔中的评价,“想成为女王,别做梦了。”
真岛太一为女孩鸣不平,在第二场练习赛里,仍旧以十四枚差落败,像是刻意嘲笑两个不自量力的年轻高中生。
看完这两场比赛,小林霜月才想起曾经剧情中提到的细节。
采访中周防名人公开过自己有二十七枚“一字诀”,但他本人不是依靠优秀的感觉就迅速取牌的类型,而是在厌倦麻木无聊地胜利之后,恶趣味地控制获胜的歌牌数量。
热衷于“让人失误”的歌牌。
恍然回神,小林霜月见周防久志打算拆掉脑后的小辫子,连忙举手询问,“虽然我很久没有参加正式的比赛,但能和我玩一次吗?”
周防久志没有直接拒绝:“为你的男朋友打探情报吗?”
“这么理解当然也没错。”小林霜月歪了歪头,“但我其实认为竞技歌牌的胜利,和对手有什么样的弱点没关系。”
周防久志来了点兴趣,“那么试试吧。”
专注于读手事业之后,有段时间没有好好跪坐在榻榻米上,好在膝盖感受到体重和榻榻米之间产生熟悉的挤压力,迅速适应下来。
五十枚歌牌混在一起打乱,再重新排列整齐,变成小林霜月曾经印刻在脑海里顺序。
背诵时间即将结束,小林霜月忽然直起身子询问,“请问可以用山城今日子老师的录音吗?”
“当然。”
山城今日子的声音对周防久志而言滚瓜烂熟,但对小林霜月同样镂心刻骨。
比赛正式开始,绫濑千早和真岛太一等人默契地没去练习,坐在不远处如饥似渴地观察,不打算放过任何一点可以从这场比赛中学到的东西。
开局前四首都是空牌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少见的是一次空挥都没在二人之间发生。
第五首和歌总算不是空牌,小林霜月却仍然没有出手,歌牌被周防名人轻而易举拍飞。
“いまこ——”
决字还未清晰,小林霜月已经向自阵右上角笔直出手,不算快却轻巧地摁住歌牌一角。
两人的竞技并不热血,甚至可以说有些寡淡无趣。
周防名人瞄准的歌牌小林霜月很难抢到,以至于在旁观者看来后者像放弃般不怎么出手,但长字诀往往是小林霜月会更快听辨出手,却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取下……
疏于练习的速度还是让这场练习赛以7枚差结束。
不过值得刮目相看的是,小林霜月不仅没有手误,竟然还从听山城老师录音带的名人手中抢到一枚自阵的一字诀。
后面周防名人和须藤、小石川等人继续练习,小林霜月没再加入歌牌练习,倒是为他们读了两次牌。
意外重新得到周防名人的认可,被分到两块高级羊羹,还是因为太甜拒绝掉一块、分给埴之冢光邦一块。
天色渐渐暗下,大学的部活也该告一段落。
小林霜月提出有车方便送一同前来的两人回家,顺带还能聊聊练习赛后的心得,但真岛太一以要买东西回家为借口婉拒。
绫濑千早露出一瞬犹豫,反倒被真岛太一劝阻,“很晚了,让霜月送你回去也更安全,而且你们讨论之后,明天到白波会练习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绫濑千早坐上车后座,脑袋里想的还是周防名人的否定,反思会还没开始就已经落下泪来。
小林霜月叹气,递过去手帕,“不用在意他的话。”
“真的吗?但说出这种话的是名人,是竞技歌牌最厉害的名人。”
见她只顾着哭,小林霜月干脆上手用帕子抹掉那些碍眼的泪水,“能不能成为女王只是名人片面的判断,而要不要成为女王,才是千早需要考虑的事。”
闻言绫濑千早抽噎一下,似乎被安慰到,“我才不会因为他人的否定就放弃。”
“这样就很好。”
调整好情绪之后,两人就之前的三场比赛复盘,绫濑千早直言道:“名人在控制歌牌,我很讨厌,而且经过我的观察,他的弱点似乎是眼睛,我们可以告诉新……”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手机,没想到小林霜月却拦住她的手,“就当是我的拜托,这件事可以不要告诉新吗?”
“诶、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