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小林霜月淡然一笑,“比赛才进行到中段,这种程度的记牌,大部分A级都可以做到。”
男主持人闻言,配合地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
山城今日子主动解释,“虽然镜头中只能看到选手们眼疾手快地取牌,但实际歌留多是非常考验脑力和策略的运动。”
这个话题没持续多久,镜头再次给到竞技线前整装待发的选手……
和歌一首接着一首唱诵,榻榻米上的歌牌数量越来越少,昭示这这场比赛进入尾声。
名人战比分胶着、还保持着第一局你追我赶的劲头,落后足足5枚歌牌的女王却像已经失去斗志。
猪熊七段抓到一丝破绽,就乘胜追击、穷追不舍。
竟然真的做到通过扫牌这样大开大合的暴力方式、抢走女王的锁定牌,将这点窟窿撕咬、放大。
“おと……”
“こころあ……”
“もも——”
“触目皆寂寥,深宫百草荒。繁华思旧岁,切切断人肠。”[1]
这枚开局就被挑战者锁定的歌牌,是一首因看到昔日繁华皇宫因幕府专横变得破败荒凉,而叹惋权利旁落的苦闷与感伤的怀古情调。
曾经的繁荣、眼前的荒芜,对比之下心中的愤懑,正如女王久违尝到失败的滋味。
“多谢指教。”猪熊遥规矩地行礼,没有因为一场比赛的胜利露出喜悦,但另一双手在眼前整理歌牌的画面,令若宫诗畅如坠冰窖。
小林霜月在摄像头无法拍摄的位置捏紧和服袖摆,通过这一周和绵谷新的特训联系,若宫诗畅只要正常发挥,猪熊七段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可眼下这场比赛,她竟然输得比原剧情里还要快。
小林霜月不由得后悔,也许应该阻止绫濑千早的探望。
至少,她应该和绫濑千早一起去。
“名人和绵谷六段的比分来到3比3,真是让人紧张啊……”
女王赛的结束暂时中断比赛,解说却不能冷场,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男主持人的问题已经抛到跟前,“凤老师认为这局的赢家会是谁呢?”
“新、绵谷新会赢。”
小林霜月没听见山城老师的标准答案所以没能参考借鉴,或者说答案压根没经过脑子,就已经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肯定?”
小林霜月轻咳一声、挺直肩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阐述什么论据的时候,正气凛然地宣布:“因为我是绵谷新的粉丝。”
直播间的观众猝不及防被名为“青春”的直球撞了个眼冒金星,转播厅现场的观众也有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见年轻女孩耳根稍微发红,男主持人恍然大悟,“难怪凤老师对绵谷七段的歌牌风格那么了解……”
小林霜月并不是想暴露两人的关系,把话题拽回歌牌本身,“我们来自一个歌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