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连补考都挂掉,夏海这次是真的好好努力了,听不懂就去找老师。
继期末周后又延续了一周的补课,夏海终于从那堆卷子里解放出来。
目前HP值仅为1。
【黑尾】:考试感觉怎么样?
【夏海】:感觉不出来,卷子难不难对我来说完全没区别
【夏海】:只觉得好热,脑子融化了
【夜久】:哈哈哈哈因为东京高温预警了啊
【海】:小心中暑
在夏海考试完第二天,枭谷联盟的合宿也结束了,音驹和枭谷的人返程东京。
黑尾问她想不想出来玩,跟枭谷的人一起去花火大会。
夏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逛花火大会还跟枭谷那群人一起,绝对会被吵死。
而且千切和虎雪姐都在东京,如果要去花火大会,夏海肯定得陪着她们去的。
不过千切多半也没兴趣。
在那之前,夏海跟千切已经约好了时间去竹青庄。
宽政大那群人明天要去避暑集训了,清濑灰二邀请她和千切今天过去吃饭。
八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
夏海压了下帽檐挡光,跟千切在马路口等红绿灯。
这是个十字路口。
黑尾咬着冰棒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提了袋零食,一抬眼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人。
一周没见了,乍看到穿私服的高峰夏海,居然感觉有点陌生。
她穿着灰色的短袖连帽衫和五分裤,头发绑起来,扣了个鸭舌帽。帽檐被压低挡住了眼睛,但看姿态也能认出来。
旁边有个粉色头发的男生,头发略长,黑色短袖,腰间系了件格子衫,相当时尚。
他正在跟夏海聊天。
不知道说了什么,夏海轻笑了一下。
不是礼貌性的那种。
黑尾叼着冰棒,隔着这条马路看了两秒。
这就是“有事所以不去了”啊。
他咬下一大口冰,凉得太阳穴一激灵。
绿灯亮了,他抬脚就往马路对面走。
夏海背对着纵向马路,听见身后的红绿灯在响,提醒绿灯通行。
她觉得有点吵,正打算离远点,原本在跟她说话的千切忽然看向她身后。
他问:“……那是你认识的人吗?”
夏海回头,看见斑马线中央朝这边走来的黑尾。
“哟。”黑尾反手拎着一袋零食挂在肩上,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冰棒,“惊不惊喜?”
夏海确实没想到。
“你怎么在这?”
昨天排球部刚从埼玉县回来,今天是休息日。黑尾家不在这边,会在这里遇见还挺奇怪的。
“过来玩。”黑尾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约了朋友出来玩。”
他说这话时已经走到夏海跟前了,手里那根即将在毒辣太阳下自我消灭的冰棒吸引了夏海注意。
夏海提醒:“要化了啊,赶紧吃了。”
“诶诶……”黑尾才发现,补救般在冰棒末尾咬了一口,但收效甚微。
最后赶在冰棒化成水之前,他全部吃完了,但手上不可避免变得黏黏的。
“天气太热了。”夏海忍不住吐槽这个气温,看向千切,“你带纸巾了吗?”
千切很无语。最近这几天陪姐姐到处逛街,已经变成行走的储物柜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小包湿巾,夏海抽了一张,递给黑尾。
“帮大忙了……!”黑尾擦完手,向千切道了谢,看向夏海,“夏海,方便介绍一下吗?”
其实这种情况多半用不着介绍。
本来就只是偶遇,如果没有夏海,这两个人也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没必要特意认识。
但既然黑尾提出来了,拒绝也挺奇怪的,于是夏海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千切,二年级的。我妈妈朋友的孩子,暑假来东京玩。”
“这是我的同学,音驹排球部的,黑尾。”
黑尾笑眯眯的:“原来是前辈啊,失礼了。从名古屋来的吗?”
千切很微妙地感觉到了对方并不如看起来这么友好,皱了下眉。
“不是,我是鹿儿岛人。”
“啊,抱歉。”黑尾像是在为搞错了他的家乡而道歉,“那到东京感觉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我说,等一下。”
夏海眼看他停不下来,忍不住打断了这家伙的交朋友进程。
“不要跟谁都聊起来啊。”她无奈,“你不是出来玩的吗,别人在等你吧?”
黑尾:“我这边没关系,你们很着急吗?”
“还好。”夏海看向对面红绿灯,早已经由绿转红了,她轻啧,“只是太热了。”
黑尾好笑,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罐冰可乐,先递给夏海,然后给千切。
“给,好心人黑尾君送的冰镇饮料。”
夏海从善如流:“谢谢好心人。”
千切也没客气:“多谢。”
黑尾笑着:“没关系。”
他顺理成章继续跟千切聊起来,充当了一个好客的东京人,问千切玩得怎么样,今天还打算去哪玩。
很快等到绿灯。
走之前,黑尾提醒夏海:“明天社团照常训练,早上集合,别忘了。”
“知道了。”夏海应声。
等走远了,千切回头看了眼十字路口,很快收回视线。
“那个人,是你之前说的帮你补习的同学吗?”
“啊,是他。怎么了?”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