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债主的线索就在那些东西里面。”,卡梅伦说道,“说起来,我有一个猜想,他这样是不是知道那个债主就在附近?”
“有可能。”,弗拉德说,“但我们根本不认识他熟人啊,只能从那些东西里找找线索了。”
“我记得他今天买了……呃,眼线笔?还有一些书,还是些风景介绍的,以及……狼的零食?”
“狼的零食…狗也能吃吧。”,舒陵似乎想到了什么,“当时,他倒下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一阵狗叫!”
“狗叫?!”,弗拉德吃了一惊,“图柏根本没有狗啊?!我当时好像也听见了,是不是那个债主和狗有关系?”
“我觉得是这样。”,舒陵认真的回想着,“在艾普罗斯带我去凡柯纳之前,我们是在另一个地方的,我忘记了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总之,那个地方好像是个酒馆。”
说到这里,舒陵像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打了个寒战。
“那个酒馆里面有一只好大好大的黑狗,一看见我那只狗就一直叫一直叫。”
“他有可能和那个酒馆的人签了契约!”,弗拉德恍然大悟,但新的疑点又来了,“但是,为什么在酒馆工作需要签灵魂契约呢?这个酒馆一定不是个普通的酒馆。”
在他思索的时候,卡梅伦已经将艾普罗斯抗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我们先去告死教问问关于契约的事情吧。”,舒陵自然的拉着弗拉德的手,“酒馆的人我见过,我仔细想想,到时候我们再去找。只是……”
“好。”,弗拉德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是什么?”
舒陵低着头似乎很是沮丧,拉着他的手也松了松,“只是时间过了太久我有点忘记那些人长什么样子了。”
“没事。”,弗拉德安慰她,“只要见过就一定会有熟悉感。”
在他们离开医院没多久,一只牵着黑色大狗的黑发男人进了医院,他的黑色大狗鼻子一直紧贴地上闻嗅,似乎在找些什么。
“先生,先生?!”
看着他明显外国人的面容,护士直接使用了通用语,并且手指着旁边的牌子,“我们这里不允许狼…狗过来看病,家属陪同也不行,如果想要看的话请带去专门兽医院。”
黑发男人听了之后挂在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僵硬,他连忙跟护士解释说,“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找人的!”
在他解释的时候,那只黑色大狗突然抬起头,尖尖的嘴巴指向一个方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里。
“唉,他们又走了!”,黑发男人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跟上那只狗,“里奇,又要麻烦你带路了,他们怎么走的这么快!”
眼前的这个黑发男人正是蓝胡子酒馆的老板,同时也是业界鼎鼎大名的驱魔人‘黑伯劳’,迪莫西.亨特。
同时也是艾普罗斯的前老板,契约的另一方,也是弗拉德他们在找的债主。
在一个月前,他还在去霍拉斯参加比赛的路上,然后契约的提醒使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命途多舛的前员工。
不取消契约就会死。
这让这个良心好老板只能重新返回,横跨几个国家,到了人不熟地不熟的图柏。
就是为了救自己前员工一命!
但是,但是因为带着里奇这只大狗狗,迪莫西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忙跨国手续的事情,等到好不容易办好后,他正要进入图柏拯救前员工小命时……
眼睁睁看着前员工的定位一变再变,一开始在边境,好不容易到了边境,刚欣赏一下沙漠中种树的奇观,接着眼睁睁的看着定位到了城内,好不容易到了城内,又看着定位向着无人区进发……
这让迪莫西十分怀疑艾普罗斯是不是参加了什么三十天之内横穿图柏的挑战,或者是跟着商队一起来回奔波去了。
不是,他难道就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吗,为什么只有我在追啊!!!
好不容易到了无人区后,迪莫西又眼睁睁看着定位重新回到了城里。
他的拳头硬了,他发誓,见到艾普罗斯先打他一顿。
卡在最后一天回到了城里,迪莫西离艾普罗斯越来越近了,刚看见艾普罗斯没三秒,他直勾勾的倒下去了……
“……”
没关系,不慌,到时候取消契约直接复活就行了。
就这样想的迪莫西眼睁睁看着他周围的人把艾普罗斯直接抬走了,动作快的他想追都没追上。
嗯……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想到这里,迪莫西瞪了一眼正在寻路的里奇,不满的抱怨,“你这个坏狗狗,当时为什么突然大叫,你一叫周围的狼全部围上来了!”
没错,他当时没追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里奇这只狗突然莫名其妙的大叫。
这让附近的狼都围了上来,其中不乏正经有编制的狼警官……呃,图柏动物也能有工作,真有特色。
总之,这些狼轮番嗅闻里奇,查看这个莫名吠叫的狗到底是什么情况,而里奇这个罪魁祸首在这样的盘问下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时不时还向迪莫西发出嘤嘤声。
这让迪莫西只能留下来,陪着里奇进行狼警官的盘查。
想到这里迪莫西看了看那根绳子,一端栓在里奇的脖子上,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唉……”,他叹息一声,“早知道不带你这条狗了,把你留蓝胡子酒馆,乖乖等我回来就行了。”
里奇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说什么,听见主人说话,下意识摇起了尾巴,黑色的大尾巴就像一把扫帚一样,把迪莫西的鞋扫的全是灰。
迪莫西转头看了一眼路过的狼警官……嗯,狼是不会摇尾巴的,只有狗会。
有点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