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俏皮话不仅将方才的不自在轻松化解,也将其余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虽然楚华公主笈礼还有几个月,但是留给风雅集的时间不多了。若想让风雅集的笈出现在公主笈礼的进献名单里,我们需得从现在开始布局了。”
众人原以为她要说的本次玉兰花首饰宣传画册的事情,没有想到她直奔公主笈礼之事而去。
“可是小姐,我记得那日墨客先生说想要进入献礼名单,需得有在朝为官之人引荐,但咱们季府并没有这样的关系呀。”
听完如兰的话,朔风也附和着点头,宋砚辞与似雪好似不以为意一般。
“说吧,你是如何打算的?”宋砚辞气定神闲地说完,便往身后椅背靠了过去。
感觉应是一个宏大的计划,他还是先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刚刚如兰也提到了献礼名单之事。若想取得这张入场券,或者说取得这个资格,关键便在于我们此次玉兰系列上。知微那边已紧锣密鼓地带领着工匠们加急赶制这三十套首饰,接下来便道咱们宋公子出马了。不知你身子可痊愈了?”
“承你惦念,今已大安。”
“如此甚好,那宣传画册之事可着手开展了。其中细节,明日咱们再议。”
“可是在家中商议?”
季悦然听他如此询问,以为还是身子之故不愿车马奔波,便点点头:“明日便在家中商议吧。这样也好,亦能避免被有心之人提前窥探了去。”
两人不觉得有异,其他三人听出了其中微妙:这两人已亲近如斯?都默认季府是家了啊。
“等后面咱们首饰与画册都备齐,就让墨客先生提前吆喝个几天,好让咱们开售便能一炮而红!”
“可是,小姐,这与献礼之事又有何关联呢?”
“我且问你们,公主及笄,欲尚公主或最有声望的分别是哪几位?”
“我风川国的荣世子、云起国云凌皇子和听雨楼雨淮之。”似雪对这些紧要之事一向记得清楚。
“还有那个云起国的大皇子云辰,墨客先生不是说了嘛,他已入风城,专为那楚华公主而来,”在这些奇闻轶事上或者说是风流韵事上,如兰的记性也是好着呢。如兰说到这,还念念有词道,“你说这云辰大皇子也是有趣的打紧,之前不声不响,不争不抢的,这一到大事上就坐不住了。他们二人不会像话本子说的那般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吧?而且这大皇子一个病秧子,能斗得过那丰神俊朗的二皇子么?”
宋砚辞听闻此话,只觉得靠着也浑身难受,像是有人在他后背戳脊梁骨,还一连戳了两下。
“你这都瞎看的什么话本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少看,哪天我推荐你几本不错的。另外,我还是得强调下,并非病秧子就一定神情萎靡,我家公子不也是一表人才嘛。”朔风赶忙岔开了话题,防止她继续往下说,又顺势夸赞了自家主子一番。
“宋公子是……还不错啦,”说罢如兰欠身行礼,赶忙解释道,“我心直口快,您别往心里去。那传闻甚少的大皇子自是比不上您这般清逸出尘……”
“哎呀,你快闭嘴吧。”说着,朔风走上前去,生生捂住了如兰的嘴。
季悦然俩逗乐了,连忙劝说:“好了,你们俩别闹了。不过,我觉得如兰提醒得也不无道理,这云辰也是个话题人物嘛,有话题总比没话题好,黑红也是红。”
看到众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季悦然又赶紧解释道:“总之,咱们的目标就是他们四位炙手可热的驸马人选!他们为搏红颜一笑,可不得尽心尽力。而我们此次的玉兰系统作为新式镶嵌的首创,必然会在民间掀起一股热潮,到时他们自会找上门来,我们就不愁没人引荐了。”
“小姐,您要是说这荣世子,我没有什么异议,他本身就是禁军统领,可另外三位都不是我风川朝堂之人啊?”
“他们不是我风川国朝堂之人,但是他们认识朝中官员啊。为博得公主青睐,他们会比咱们更上心。是以,咱们只需放长线,钓大鱼。”
朔风瞄了眼自家主子,这季小姐的四位目标人物,关于其中一位的计划肯定是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