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才隐隐约约从那扭曲交错的图案中识别出了一个形似蝙蝠的图案。

他似乎想明白了点什么，但又不太确定，犹疑地问道：“你是想说蝙蝠？”

风在他脸上蹭了蹭，似乎是在表示肯定。

他又问道，语气带着点兴奋的上扬，却又为了不被听见而刻意压低：“那，你是哥谭？你是特意带我来这里找他的？”

风又蹭上了他的脸。

他有些苦恼——这样真的很难确定祂到底想说什么他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有了主意：“这样吧，你根据我说的来回答是与不是就行。如果是，那就卷着树叶顺时针转，如果不是那就逆时针转，怎么样？”

风带着落叶，顺时针打了个卷，表示确认。

那么，问答游戏开始。

——

布鲁斯还不知道杰森和哥谭意识已经追着他的踪迹到了这个世界，离找到他也就只差一点时间罢了。

基地的基本情况已经摸清楚了。小东西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差一个时机。

需要自己制造吗？

他摘下了手指上的蝙蝠戒指，抛了抛——虽然没办法用这东西联系上原本的世界，也很难像以前一样变成怪兽的形态，但是提取一点里面残留的能量弄个怪兽投影出来还是可以的。

只是投影毕竟是投影，怎么让投影显得真实一点还是需要一点操作的。

正思考着，红色的警报灯开始了急促的闪烁，警报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怪兽？”布鲁斯皱了皱眉，理论上说，这个世界应该已经不存在活动中的怪兽了才对。

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又感受到了一股怀疑的眼神，循着感应望过去，果不其然，正是他刚刚还在寻思中的希恩。

显然，希恩觉得是布鲁斯做的。

“与我无关。”他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虽然他确实想过要这么做，可确实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这个时候也不妨用点属于布鲁斯的技能。

蓝眼睛睁大着，无辜地望着他，谁能不选择相信呢？

希恩能，但他一直在这里，确实也不觉得布鲁斯能有时间做什么：“一起去？战斗机你肯定会开吧？”

……你在问谁？问一个天天把战斗机当普通交通工具的人会不会开战斗机吗？

布鲁斯：……

“不会。”

……

“你是在说笑话吗？”

“不好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