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抖如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
陆吾稍稍后撤一步:“林中君在何处?”
少年茫然:“谁?”。
“还敢装傻?”陆吾冷声厉喝。
“不,不,不敢!”少年慌忙辩解,“可我只见到了星君一人,并无他人呐!”
两人正纠缠时,忽听庙外传来怒意磅礴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二人几乎站不稳。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石仙惊慌失措,抱头鼠窜:“他来了!他来了!我完了!”
视线内物品开始扭曲,像水波纹一样荡漾开来。
石仙恐慌至极:“星君大人!千万救我,千万救我呀!”
“还不伏法?!”石庙外再次传来怒斥。
石庙眨眼间如泡沫破碎,石仙惊慌之色尚在眼前,整个场景便碎成了荧光。
陆吾闭目再睁开,面前已经是灌木丛,回身一看,磬桓留站在身后两步,脚边放着一个六角宫灯,火光莹莹。
磬桓眉头紧锁,眼底带着残余怒气,他上前两步,仔细检查了陆吾,发现他没事,不由得怒道:“你进来做什么?你……”
陆吾退开两步,那动作就像是在回避怨气大发的妇人,磬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一腔怒意全部憋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
“你没事吧?”陆吾问。
磬桓胸中怒气霎时间烟消云散,终究叹了口气:“先出去再说。”
陆吾颔首,不过他并无与磬桓同行,磬桓去送灯,他去了村口。
灯笼找回来,村民们松了口气。只要灯笼还在,说明那几个壮汉还有救。
陆吾回到村口,站在戴氏祠前。
从一开始他就极为在意这座石庙,他始终觉得这座戴氏祠令他不太舒服。再次来到石庙前,陆吾蹲下,与石像平齐。此时香炉中满是香灰,案前供果也是刚换不久。
据石仙所说,它被夺了根基,可这个戴氏祠分明香火鼎盛,供奉不断。岂不与他所说相背?难道石仙在说谎?
陆吾打量着这个石祠,突然伸手进去,直接将石像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