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时,他尚且能榨干对方本身的价值,当一个系统空空如也,他能做什么?绑架系统让对方老大来交赎金吗?
思来想去,唯一有点用的,就只有系统看过的那本不靠谱原著。
但即便是不靠谱原著,也因为系统规定不能全部给江错,只能捡里面已经发生过的,不能改变的内容给他。
……更鸡肋了。
晚上,江寻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江错坐在床头扒拉着他的手机,进行每周惯例,查账。
系统心说这有必要吗,就江错给的那点钱,真丢了都不心疼的。
但因为先前房租的事儿,它在江错这儿难得心虚抬不起头,这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它还敢嫌弃人家三百块少?它连三百都拿不出来。
“这笔支出是什么?”江错指着一个半夜0点左右的支出问。
江错对江寻太过了解,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工作交友,他都了如指掌,也很轻易就能发现账单里值得注意的地方。
江寻看了看,想了想道:“鑫哥他们邀请我一起去洗脚,我拒绝了,他们说我不给他们面子,要我请吃宵夜。”
江错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洗脚?
“为什么不跟他们去?”
江寻皱眉:“洗脚我在家就能洗,干嘛要去外面花钱?”又不是钱多闲的。
江错笑意真实了些。
“下次他们再叫你,你可以先答应,然后打电话问我要钱。”
“我再假装不想给,他们就不会怪你了。”江错给他支招。
这个好!江寻双眼一亮,随后又苦恼皱眉:“那他们不是更要说你自私自利白眼狼了?”
江寻的朋友都知道他把自己挣的钱都给了弟弟,而那个弟弟每周只给江寻一点生活费这事。
不止一次劝过江寻,让他别这么老实,小心以后吃亏。
后来见江寻不喜欢听,他们才慢慢不说了。
“几句闲言碎语,不用在意。”江错心想这话也没说错。
“你知道我不是就行了。”
江寻笑着捧住江错的脸,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我当然知道啦!小哥很乖的。”
江错望着他那双纯粹不含一丝虚伪的眼睛,似要深深陷进去。
江错微微仰头,吻上江寻的唇。
江寻几乎是立刻迎了上来,怕江错反悔似的,手脚麻利地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
从青春期开始互帮互助,擦枪走火,到成年后自然而然的水乳交融,江寻一直是精力更旺盛的那个,除非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绷,需要适当放松的时候,江错对这种事不算热衷。
难得见他主动一次,江寻当然不想错过。
他们所有经验和技巧都来自对方,对彼此身体的熟悉还要胜过对方。
不过片刻,两人很快滚作一团。
……
几天后,江寻跟几个朋友聚餐,他们都是工地上认识的,工地有活就干工地,没活就跑跑外卖。
说是聚餐,其实也就是吃吃烧烤,喝点啤酒,再吹吹牛。
“小江,你老抱着手机干什么?你喜欢的骨肉相连都快被吃完了。”有人喊他。
“我跟我弟报备呢。”
“你弟管这么宽?连吃个烧烤都要跟他说?”
何止烧烤,江寻一日三餐干了什么都会发给江错,江错却很少回复,聊天记录里,满屏都是江寻发的消息。
“来了来了,别吃完了,给我留点!”江寻收起手机,跟朋友们大快朵颐。
吃过烧烤,几人又说要去洗脚,问江寻要不要一起。
江寻刚想拒绝,想到江错先前说的话,眼珠一转道:“我没钱,要跟我弟要钱,他给钱我才能去。”
那完了,看来去不成了。
有人忍不住啧啧感叹:“你这哪是弟弟,比王鑫老婆管得都严。”
王鑫今天不在,几人说话也没个顾忌。
这边江寻已经拨通了江错的电话。
“嗯……他们喊我一声……一百……五十吧,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电话被挂断了。
江寻抬头望向几个朋友,“他说没钱,非要就从下周生活费里扣。”
众人看他的眼里都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怜悯。
“你这样不行啊,钱都给你弟了,你自己用什么?”
“他花钱的地方多,我生活费够用了。”
“现在够了,那以后娶媳妇儿呢?没钱你怎么娶媳妇儿?”
“我不娶媳妇儿。”
完了,这是要死心塌地给他弟当老黄牛了。
众人连劝都懒得劝,每次江寻都说他弟不容易,人家自己愿打愿挨,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实在看不下去江寻傻成这样,有人阴阳怪气道:“是是是,你不娶媳妇儿,也根本不需要媳妇儿,有你弟给你当媳妇儿就够了。”
江寻被逗乐了:“哈哈哈哈……”
见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众人无语,没一会儿,他们便抛下江寻,去洗脚了。
半小时后,洗脚店里被突击扫黄,几人整整齐齐进了警局,只有没钱的江寻和陪老婆产检的王鑫逃过一劫。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