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你的头顶好像在冒烟。”
苏云生刚刚被惊得动作一抖,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他俩就已经栽到下面的草丛里了。
裴听风倒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指着苏云生头顶的热气笑得一脸傻气。
苏云生好容易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后,直接一个恶向胆边生,在裴听风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谁叫他打趣她的。
不过,裴听风的屁股真翘,还很Q弹。
捏了把裴听风的屁股,苏云生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
一点儿也不像她上辈子因为久坐而失去弹性的屁股。
苏云生为自己上辈子死去的屁股默哀两秒。
可能是被苏云生的动作惊住了,就算已经醉得不行,裴听风还是僵在了原地,直到回到凌云峰都没什么动作。
倒是把脸上的酡红压下去不少,看起来和平时没太大区别。
苏云生扯着裴听风的衣领直接把人扔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虽然有清洁术,但她秉持着种花家古老的传统,还是打了一盆水,给人擦了擦脸和手。
好不容易给人灌了醒酒汤、简单擦了擦脸和手后,苏云生捏着帕子站在床边,心里第一万零一次庆幸自己穿越到的是修真界。
这要是还在原来的世界,光是把人搬上床,就能给她累得半死,更别说用灵力操控着煮醒酒汤了。
就她以前那个厨艺,别说醒酒汤了,泡面都没有几次是泡得可以入口的。
活脱脱一个被厨艺之神厌弃之人。
苏云生这边思考了一晚上为什么自己的厨艺那么差劲,直到天蒙蒙亮了才睁开眼。
裴听风这一觉倒是睡得十分舒服,难得没有修炼,纯粹地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起来,完全没有宿醉后得头疼,甚至裴听风还因为睡得特别好,心情舒畅,给苏云生做了一大桌子朝食。
等苏云生睡醒后,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一大堆各式各样、堪称满汉全席的朝食,嘴里的哈欠都僵住了,用一整个怀疑的眼光看着裴听风:
这人又发什么疯,还是说这人被夺舍了?
难不成这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比如在外面收了新的本命剑?
裴听风才不管苏云生复杂的心理活动,见人终于睡醒了,推着人去洗漱,趁着苏云生漱口洗脸的同时,拿梳子给苏云生梳了个灵蛇髻。
苏云生侧头看看水面的倒影,满意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裴听风到底什么时候打通的任督二脉,这梳头的手艺是真不错,比她平时随随便便梳的高马尾好看多了。
要是哪天裴听风在万法门过不下去了,下山去当个梳头娘子,还真能养活自己。
“生生,你今天起得太晚啦,我等了你好久,这些点心冷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裴听风轻轻给苏云生簪上最后一个根簪子,语气委屈地不得了。
苏云生捻了块荷花酥吃进嘴里,清甜的味道一扫最后一丝迷蒙的睡意,连原本敷衍的回答都显得真诚了不少:
“我这不是昨晚上照顾你照顾得太晚了吗,你倒是睡得挺早,我还得给你煮醒酒汤喝。”
她刚刚说得不对,裴听风要是在万法门过不下去了,下山当个点心师傅应该要比较赚钱一点。
刚刚那块荷花酥,在苏云生尝来,和醉仙楼的荷花酥也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比醉仙楼的减了两分甜腻,多了几丝荷花的清香,更让人回味无穷。
说起昨晚喝醉了,裴听风就有些心虚,他好像是那种喝醉后会断片的那种。
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自己只剩下喝醉前的记忆了,完全不记得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裴听风偷偷瞥了一眼苏云生的脸色,他昨晚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吧。
“我这不是不记得了嘛,那我昨晚上喝醉后做了什么啊?”
苏云生扭头上上下下盯了裴听风半晌,直把人看得背后发毛,才放过他,挑了几根鸡丝面送进嘴里:“哼,就你,一喝醉后就只晓得睡觉,连鞋都是我给你脱的。”
听到苏云生这么说,裴听风才猛地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微妙失落。
除了这天在醉仙楼发生的小插曲,之后的一段时间倒是称得上风平浪静。
苏云生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睡到自然醒,练一会儿剑,然后吃裴听风亲手做的朝食。
等收拾得差不多后,两人再一起去藏书阁看会儿书,下午接点弟子堂的小任务,或者和凤清欢她们一起修炼,晚上再打坐到睡着。
中间苏云生他们还跑了好几次醉仙楼,每次都点一大堆,然后塞到储物戒里,为接下来的仙门大比做准备。
毕竟几个人都是爱吃的,他们可不想之后既要苦哈哈的比赛,还只能在秘境里挖野菜吃。
那不是仙门大比,那是荒野求生。
还有,谁知道他们去的秘境里到底长不长草,万一全是沙漠呢?
那他们岂不是只能啃沙子了?
苏云生光是想想,就开始摇脑袋,转头又在自己和裴听风的储物戒里塞了更多吃的,还买了不少各种口味的辟谷丹,以备不时之需。
裴听风小时候挨了不少饿,她不希望他长大后,还要经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