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你说我们这是不是算在一起了?”
裴听风也跟着苏云生一起坐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苏云生,握着她的手紧张得出汗。
“不算。”苏云生看着裴听风祈盼的眼神,坏心眼地开了个玩笑。
“生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裴听风握着苏云生的手握得更紧了,“而且,你刚刚都进我的识海了,你这是始乱终弃!”
修士的识海可是只有道侣才能进的,甚至有些道侣,一生都没进过对方的识海。
“这样才算。”
苏云生仰头,轻轻在裴听风嘴角落下一个吻。
她可没说不认账哈。
苏云生亲了人就跑,果不其然看见裴听风绯红的耳尖,虽然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但还是有一种扳回一局的快感。
表白被裴听风抢先了,但第一个吻是她先开始的。
“哪有你这么亲的啊?”
裴听风小声嘟囔了一句,抬手揽住苏云生的后脑勺,鼻尖轻轻蹭了蹭苏云生的鼻尖,微微侧头找上苏云生的唇瓣,声音沙哑,“我教你怎么接吻。”
苏云生只觉得裴听风的唇瓣很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像是热气腾腾的果冻,柔软却富有弹性。
最开始还只是单纯的两唇相贴,慢慢地裴听风不再满足于此,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缝,同时放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也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是在提醒她张嘴。
苏云生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刚刚张开一点齿缝,裴听风的舌头就逮住机会钻了进来。
一进来就像是强盗进入了自己的领地,先是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巡视了好大一通,逼得原住民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
只是可怜的原住民还是被强盗发现了,凶狠的强盗毫不留情地把原住民拖了出来,他觉得原住民肯定私藏了什么好东西,他得仔仔细细搜查一通。
原住民人单力薄,又长得娇小,实在不敌,只能被强盗纠缠着占了好大一通的便宜,到最后甚至整个人都在发麻,又烫又痛,根本站不稳。
好在原住民还有两排靠谱的白色卫士,见势不对,狠狠咬了强盗一口,强盗才收敛着退了出去。
一个吻结束,苏云生整个人都软倒在了裴听风的怀里,浑身都在发烫,嘴唇红肿,眼尾也带上了一抹红色,平白为她瞪向裴听风的眼神添了两分魅色。
倒是裴听风,明明被苏云生咬了一口,倒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甚至还故意伸了半截舌尖舔了自己嘴角的血迹。
显得涩情极了。
苏云生脑袋“嗡”的一声,脸颊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不要脸”来。
“生生是我的道侣,我和我的道侣亲热,那是天经地义。”
裴听风一点都没有被骂的自觉,反而又凑上去在苏云生的眼尾亲了一下,吻去刚刚苏云生渗出的泪珠。
“我们还不是道侣。”
不远处就是京城的城门,裴听风控制着风吟剑随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落下,苏云生还没等风吟剑完全落地,就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她们还没办结契大典,算是哪门子的道侣?
“那也只能说是未婚道侣。”
裴听风不慌不忙地追上苏云生的脚步,伸手抓住苏云生的手,十指挤进她的指间,和她十指相扣。
“还是说你想始乱终弃,只打算玩玩,不想和我结契?”
苏云生抬头看着裴听风逐渐危险的神色,打了个哈哈,根本不敢说她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谈恋爱倒是没什么,但是要她这么早成亲,那还真的有点难为她了。
“我像是会始乱终弃的人吗?听风,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苏云生一本正经地忽悠人:“我这只是觉得结契是一件大事,我们应该好好准备,广邀宾客,显得我们结契的心更诚恳,这样天道才能更认可我们的关系。”
自己作自己的证婚人吗?那很刺激了。
“是吗?”
裴听风眯着眼看了一眼苏云生,也没说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苏云生也抬头看着裴听风,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力图显得真诚一点。
苏云生和裴听风就这么打闹着,走到了进城排队的地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的地方,满是各种小石子,再一次无比庆幸自己是修真者。
不然就刚刚他们不看路的走法,不知道得摔多少下。
苏云生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个大马趴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恨不得立马买张火箭票,逃离修真界。
苏云生在走神,裴听风则是站在旁边捏着苏云生的手指把玩,倒是显得一片宁静祥和。
“太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