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早察觉到他凑过来,就偏偏脸,直接把手机放在了中间。
李官迟凝眉望了那段视频一会,又把邱早清唱《忧郁怪物》的那段给听完了一遍,才坐回了原地。只想了想,就死死地闭上了嘴。
他一张嘴就要聊签约的事了,但现在说这个太不是时候,李官迟真不是一个绝佳的销售苗子,有时候即使能看见机会,也死活张不开那嘴。
这也张不开,那也张不开。李官迟闭上眼睛没一会也烦了,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你为什么每次一坐在我旁边就苦大仇深的?”邱早左手撑着手机,右手却过来拨弄李官迟的胳膊,问起来也很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今天惹到你了吗?”
有了前几次的交锋,李官迟睁开眼睛,也学精了,撇开邱早伸过来的手,道:“我昨晚不是说了烦你吗?还烦着呢。所以,别和我说话!”
他隐隐约约总有种邱早在捉弄自己的感觉,可连那种感觉竟然也相当的似是而非。他也看不出来邱早究竟有没有真的在搞他。
“给我看看你脸呢。”邱早哼哼笑了一声,就又找了借口,伸手拨向李官迟尖尖的下巴,大拇指已经揉了上去,就看昨天被江姜亲嘴咬下的那个小伤口。
李官迟觉得这么说话实在是很有歧义。
但从表面上看邱早甚至是真情实感的,揉疼他以后只听他‘嘶’了一声,邱早就马上安慰似的又摁了摁他旁边的脸颊肉。
甚至还挺体贴的。
他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直到邱早真的开始使坏,往上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才骤然发狠,张嘴就向朝他报复回去。
“狗啊你。你也属小狗的啊?”邱早只像是感觉有趣般哈哈大笑。
“你真是的。真的好烦!”李官迟只能深吸一口气,换着花样地表示自己的不耐烦。可即使是这样,他居然也没法朝着邱早说出那句‘你这个该死的 gay,竟然胆敢摸我纯洁无瑕的脸’这种话。
每回都是欲言又止。李官迟只能自己气自己。
邱早也说:“你好歹骂点其他的。天天就说这个,谁还怕你啊?”
云城离唐州不远,一个小时就到了。李官迟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也气急败坏了:“我倒是想啊。可我不会啊。”
“我要是有一张好嘴的话,”他说着说着已经臆想上了,“我就立刻出门闲逛,见谁不顺眼我就骂谁。”
邱早毫无意外地又‘哈’的一声笑出来。他笑完的瞬间,李官迟就已经朝他皱起眉头,下一秒,邱早就自觉地在自己嘴上缝起一道拉链,表示道:“不笑了不笑了。再笑就真的大逆不道了。也不能总让你在我面前出丑啊。对不对?”
“你。”
李官迟发动必杀技,狠狠地皱起眉,又猛地朝他一指,作威胁状。
“差点就要撞到了!”邱早赶紧环住他的腰,向后猛拉了一把,才堪堪避过了一个快要 30 寸的行李箱。
没一会,李官迟就已经又歇气了,懊恼地低吼了一声:“烦死了。”
怎么连他朝着邱早黑脸都没用?
李官迟恼火地叹了口气。
“打车吗?”邱早站在路边上问他,朝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一摊手,便说,“不是说你可以报销来着。”
“好了,我来我来。”李官迟连忙走过去,摁下邱早的手,换成自己招手道,“我来打。”
他做什么都挺专注地去做,要打车也全神贯注地拦车,就是忘记回头再朝邱早望上一眼,要是真回头了,一定能一眼就看出来邱早的目光从落在他身上的那刻起,就从始至终都牢牢地盯着。
要说也是,这该是‘邱早是真的诚心在逗他’多么确凿的一枚证据。
可惜李官迟完全没看见,等他拦到车再一回头,邱早早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陆潇一听主办方的新老板竟然这么升上来的,立马露出了痛苦面具。赘上来的关系是所有关系里最难搞的,内藏玄机更是千变万化,搞这玩意就跟拆定时炸弹一样,说什么都没个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