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哈哈,那就算啦,祝你找到合适的。”
心里想得有模有样的,结果到了现实,我也没有说出什么挽留的话,顺着对方的意思结束了。
哎……真废哦,李燕语,你得主动出击才行啊。
时代早就不同了,自己想要就自己争取,不仅仅是找工作,找男人也一样。
虽然觉得这些话说得很对,可我就是没能拿出行动力来。
手机响起,我看到周晓跃发来的消息,她问如何。我回了一个狗淋雨的表情包,她那边就懂了。
男方很有礼貌地将我送回家,这才晚上九点。
我应该说点什么,厚着脸皮说下次再约,可我还是没能张开嘴,遗憾地目送男嘉宾离开。
看我这么早回去,爸妈也是一脸失落,连电影都没有看一场,看来是没戏。
“这个你不喜欢?”妈妈问。
“我看得上,可人家看不上我。”
爸爸义愤填膺:“你哪里不好了,你这么好,你主动展示自己啊!哪天把人约家里来,展示一番你的厨艺!想你妈当年就是来给爸爸送锦旗,然后和我要联系方式,一直主动约。”
是的,我爸是我妈追回来的,追到以后那叫一个死心塌地。不过爸爸上班那些年,我妈没少独守空房。
吃了一嘴老辈子的狗粮后,我表示自己暂时心死了,还是专注工作。
“还是先搞好二校区那边的事吧,我打算先租房看看,”
爸爸哼笑一声,“你是想躲催婚吧。”
我瘫在沙发上:“是的,要不阿sir逮捕我吧。”
爸爸:“……”
妈妈:“你明天放假,我和你爸陪你去高新区看房子。”
我:“那挺好的,我选了好几处,一起去挑挑。”
第二天上午,爸爸开着家里那辆多年的小轿车,载着妈妈和我去了高新区蓝天广场。
我还有点惋惜昨天的男嘉宾,哎,我是不是真的该主动点。
不主动就不会有结果啊,面子都是身外物。
还是别想了,就算真要主动,就等到下一次遇到心动对象。拖延地这么想着,我又心安理得地龟缩了。
顶呱呱培训班二校区就在蓝天广场写字楼的七层,遛达看了一圈新的办公环境,我们就去附近看房子。
中介带我们一直看到中午,居然没一个满意的。由于中介手上还有客人,赶着下一场,就让我们随意,拿了主意再告诉他。
倒是妈妈东张西望,在一些街道的布告栏和广告位上,甚至是墙壁、灯杆上,看到了几个招租信息。
这上面都是房东直租,可以省去一些中介费,但也要擦亮眼,免得被骗。
妈妈说:“中介推荐的不喜欢,直接找房东看看呗。”
我:“行吧,来都来了。”
随便买了包子吃,我们下午继续看房。靠着爸妈把关,我们筛选了几个,一个个看过去。
以工作地为圆心,超过两公里的就不打算看了。
看到第四个,这是选项里面房龄最大的老小区,几年前翻修过。
小区设施还算齐全,也就九栋楼,房龄二十年了,一共六层,一梯两户,没有电梯。
月湾小区整体看着还是比新建的老旧,搬走的人蛮多。
房东是个精气神甩我十条街的大婶,姓刘。
三楼的301、302都是她家的,一套已经租出去了,我现在看的302还空着。
九十多平的大小,没有公摊,明亮的厨房和卫生间很吸引人,采光非常好,也没有漏水的地方,只有一间靠防盗门的客房比较暗。
刘大婶:“这两套房子本来是我儿媳她们住的,去年她们搬去新房了。放着也是可惜,就打算出租。”
妈妈:“难怪了,看着各方面都还行,家具能用,电器也正常。”
爸爸检查完,还挺满意这处地方,就是房子有点老了,没有新建的小区高级。
还有门卫保安看起来也有些上岁数了,不比那些新小区聘请的人年轻有力。
问了一下价格,比前面几家都要便宜。
距离还是挺满意的,我从这里搭公交也就两三站就到工作地,就算走路也就一二十分钟。
“我这里很好住的,要不是孙子要去老城的一小上学,肯定不会搬走。你们别看这周围很多新建的,其实户型、环境什么的,都没这里好。而且小区改造的时候还通了燃气,现在家里用燃气灶呢,热水器也安全,基本的家具都没搬走。再说,我这绝对不是串串房,没有甲醛,价格也适合。”
刘大婶看我们抬脚要离开,她还絮絮叨叨地挽留。
她说的这些,听得我一家子都还挺心动的,不过后面还有几家没看,打算货比三家。
妈妈说:“刘姐,我们都看看,到时候再决定。”
我走在最前面,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们的谈话,抬手拧开防盗门的门把手。
我推开门跨出去,对门301的防盗门打开。
“哦!正好对面的小弟在家,你们问问,我这套房子好不好,两边的布局差不多。我这个房东又很实在。”
刘大婶眼睛一亮,指着对门笑着说。
我在摘鞋套,听到她这么说,也就顺势抬眼看过去,以一个仰视的角度看向对方。
金光划过眼底,我眯了一下眼,这才怔然地瞪大眼珠子。
对门邻居长得很好看。
年轻人右耳戴着金色圆圈耳环,左耳没戴,穿着红帽衫搭黑色短裤,鞋子是一双红色休闲鞋,纯色搭配很亮眼。
仔细看他的五官,黑亮眼眸,鼻挺,唇润,脑后的头发扎着像小雀尾,几缕鬓发散在面颊,让冷漠的他有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大学生?
总不能是高中生吧,看着太过年轻,肯定比我年纪小。可他眉宇间的神情,又没有学生那般清澈单纯的感觉。
我的目光太直白,他眼珠一动,斜睨过来。
我心虚地连忙将手里的鞋套塞到门口的垃圾桶,飞快站直身体。
今天没有化妆出门,纯素颜。穿的长袖衫正面还印着贫穷两个大字,我真是够了。
对门的男生比我爸矮,比我高,我爸脱鞋标准180,我153。他可能170多点。
这简直就是二次元里才会有的美少年,可以和周晓跃激情蛐蛐的程度。
“小花,快给叔叔阿姨说说,我家这房子好不好住,我这个房东人爽不爽快,有事会不会马上解决。”刘大婶当面就问。
酷弟没有营业性的笑容,简单回应,“好住,好人。”
声音还带着点影视剧里那种少年音,并不低沉,悦耳清透,要是活泼点就很阳光男主角了。
说完,他就下楼梯走了。
不算很冷漠,也不是很热心,但这个颜值,他就是倒立着下楼,我都能包容。
本来还有点遗憾上一个相亲男嘉宾,这一刻的我已经将对方扫出脑子,只是望着已经无人的楼道发傻。
“对门的小弟长得真好看哦,就是个子矮了点。”妈妈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这不是很高吗。”
爸爸:“真的?”
刘大婶:“靓仔,我说这孩子能去演戏,这小区里就属他脸蛋最好看。”
爸爸:“还行吧,气势不错,男人还是要男子汉一些!”
我回过神,又想了想,脑子里好像出现了两道声音。
一个是让我现在就在刘大婶手上租房,和对面做邻居。一个是骂自己倒贴花痴,才看一眼就上赶着在这租房,有毛病。
刘大婶送我们下了楼,本来是打算再去看几套房子的,可我没有上车。
“刘大婶,对门那个小华是长租吗?”我有些舍不得地问。
“是小花。”刘大婶纠正我的读音,笑眯眯道。
“人家叫李小花,小可爱的小,花朵的花,他是上个月来租的,签了两年合同。也就他一个住,带朋友来过一两回,那朋友也是大帅哥,没看到他带姑娘家。”
这么可爱的名字吗,这反差感简直让我心口怦怦跳。
“我也租这里。”
头脑一热,我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