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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霁扒在清水菡萏住的便携水箱旁,小声叮嘱它:“芙蓉啊,给我们加个辅助怎么样?”
步连莲有点震撼:“这样提攻击总量也行吗?”
武天霁小声道:“不是不是,进场以后要等很久,还要接受检查,前头加什么辅助技能都会失效的。我就是需要它给白圭调一调能量回路,让它熟悉一下能量循环的感觉。咱们训练场里的机械兽偶,检测过程中有十五秒的窗口期。只要白圭灌输的能量中途不停顿,兽偶就不会发现这是十五道同样的攻击。十五倍啊,攻击总值怎么着也能冲上两千。”
她刚刚把礼物捞进两千大关,也是同样的道理。
步连莲听得叹为观止,连忙招呼芙芙也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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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扇子微笑着凑到目标人物身边,低声问:“同学,有没有兴趣看看货?不不,不作弊,不卖药,我卖情报的。你瞧我的衣服,对,我是三中本校人……嗐,我的攻击总值你从下往上找,就23那个,主打一轮游!我就不是来考试的,我是来发财的!兄弟信我,我这儿的情报童叟无欺,不真不收你钱。学生证复印件我都准备过了,要举报就拿这个举报,在这里你拿好……”
那学生将信将疑,抬手指向榜单第一名:“真的?那你告诉我关于她的情报。”
蒲扇子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兄弟你还是不信我啊!这一看就是平京来的大佬,又不是我们三中的学生——不过我还真知道点儿,嘿嘿。这个,还有那个两千分的是一队。你看她们身上穿的作战服,一个是今年九月平京时装周即将推出的顶奢联名款,只供给它们那个什么SVIP客户,不对外销售;另一个更牛啊,是知名大师量体裁衣,根据宠兽系别和能量回路特意制作的定制款,全世界仅此一份!啧,同人不同命……你说我们要是也生在平京该多好?”
那人听了长长一串,被最后一句勾动了心思:“对啊,她们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平京那地方资源多也就算了,连分数线都比我们低,你说气人不气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销售,捧场话蒲扇子是张口就来,草稿都不打一个。
将人哄高兴了,他赶紧加码:“所以兄弟,这可是难得一次围殴平京人的好机会!你想啊,这要是在淘汰赛上碰见,咱们没一个有把握对付她的。可是混战……嘿嘿,这你能忍住不动手?”
——当然不能忍了,谁知道是不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打败平京人的机会?
那人不由得心动了,连忙催促:“怎么说兄弟,你有想法?”
蒲扇子打着哈哈过去:“我可不敢有,是别人有。人付了广告费,托我来宣讲宣讲——那些人打算从排名第一开始,一个个往下打。你说这天之骄子,一打一咱们不是对手,可一打十,就轮到她哭爹喊娘了!”
这话有道理。况且自己虽然呆在第一档里,分数刚好不上不下。前头那些人多淘汰掉一个,指不定自己就能多打一轮呢?
那人若有所思,很快就动了心思。
蒲扇子露出奸商的招牌微笑,眼睛已经向周围扫过去。
下一个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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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子涵拎着伪装成道具的剩饭餐盒,熟练地红了眼眶。
他精挑细选了一个四通八达信息流动极快的“角落”,默默蹲下,开始抹眼眶:“……太欺负人了!攻击值高就了不起么?”
几个同班同学不经意朝他看来,又捂着嘴窃窃私语。
鱼被饵惊动了,绕着饵来回转动,却不咬钩。
不过不急,他还能加料。
李子涵喃喃自语,刻意没压着声音:“我不该答应她们的,可她们已经把我送进第一档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根本做不到啊,清完场万一人数还不够怎么办?我会不会被她们当弃子扔出去……”
“清场”两字实在傲慢,立即有人虎着脸站到他身后,一巴掌拍下去:“喂!你小子在说什么东西?不会又想找妈妈哭吧哈哈哈!”
李子涵侧头一看,这马前卒不是第一档的学生,但他后边跟了两个潜在目标。
鱼咬钩了。
他惊恐地往前一窜,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没有!不是我干的,是她们硬逼着我一上台就放大范围攻击技能清场——这跟我没关系,主力是她们!”
那人本就是装的,一看诈出了这么多料,更是刻意板着脸逼问:“清场?就你?信不信我上了台头一个收拾你?”
不是哥们,你攻击值还排在我后面呢……咱们上不了一个台啊。
好烦,后头两个能不能走快一点?再慢下去他没法卡距离放料啊!
李子涵眼神飘忽,东掰西扯坚决不说真相。
他这样子反而让对面更相信他泄露的秘密,眼神开始慌起来。
对手慌了,节奏就掌握在李子涵手中。他瞧着距离差不多,假模假样地开始挣扎:“我不知道!是她们说第一名太狠了打不过,与其被她一股脑全收拾了,不如先清场把小杂鱼们扔出去,赶紧到达出线人数保命!六七八九……名次中上的都开始结盟了!”
结盟。
那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闪烁。
第一档可是有十个名额。万一运气好抱对了大腿,被带着一起飞升了呢?
就像那人说的,他们小杂鱼嘛。虽然战力不够看,但胜在人数多,怎样都能从大鱼身上撕两块肉下来。
鱼动了。
李子涵耐心地垂着鱼竿,放任鱼钩在鱼嘴里越扎越深。
很快。等开战了……就要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