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臭吗。"

"……臭。"

莫长之的冰晶杖顿了一下。

"冥河煞渗进灵脉了？"

"……是。"

莫长之闭了眼。

"那个叫夤夜的。黑袍的。冥河煞是她的？"

"……是。"

"她什么修为。"

"元婴初期。但冥河煞是化神级别的。"

莫长之的胡子彻底不翘了。

"本座明白了。"

他转身。冰晶杖点地。

"回去告诉苍松子。别去竹林。"

"莫长老——"

"那片竹林进不去。进去了也打不过。六个狐狸。两个狼。加起来一万八千年。"

守山门弟子愣了。

"莫长老您——不去讨说法了？"

莫长之回头看了他一眼。

"讨什么说法。"

"十一个弟子被——"

"被扔茅厕和牛粪池。没死。没废修为。没断骨头。"

莫长之的声音沉了。

"你们知道那个黑袍姑娘在北域杀了多少人吗。"

"……不知道。"

"十二个。全废修为。三个当场死了。"

守山门弟子的脸白了。

"那十一个人。是走运。"

莫长之的冰晶杖又点了一下。

"告诉苍松子。别去。等。等妖族那边先动手。"

"可——"

"他们不会一直不动。"莫长之的声音低了。"听说两只狼差点死在黑石城。这笔账——迟早算。"

他走了。冰晶杖踩在山阶上。咔。咔。咔。

------

【同日·申时·别院·正房内】

赤如焰趴在大姐身上。银紫尾巴垂着。毒藤绕在手腕上。

"大姐。"

"嗯。"

"洛长庚真不来了？"

"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他派人盯着竹林外围。"白曦和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是来。是盯。"

赤如焰的耳朵竖了。

"盯我们？"

"盯北域。"

"……哦。"

赤如焰的毒藤松了一点。

"大姐。"

"嗯。"

"莫长之来了。"

"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活了三千年。"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着她。"耳朵比你的毒藤还灵。"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那莫长之比苍松子聪明。"

"嗯。他知道进不去。"

"他知道冥河煞。"

"嗯。北域执法长老。不是吃素的。"

赤如焰想了想。

"大姐。他会不会自己来？"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来了也是被扔。"

赤如焰笑了。犬牙露出来。

"像洛长庚一样？"

"嗯。不过莫长之不会被扔灵牛粪池。"

"为什么？"

"因为他没天天来烦本座。"

赤如焰的毒藤全软了。脸埋进大姐肩窝。

"大姐。"

"嗯。"

"你刚才说'本座'。"

"……说顺了。"

"合欢宗宗主自称本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