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不清楚。但那伙妖族之前住在他总坛旁边别院里。"秦不疑的声音沉。"住了快两个月。洛长庚没赶。没报。没管。"

"这是通妖——"

"是不是通妖。让道盟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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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黑石城·客栈】

灰渊蹲在窗台上。花生不啃了。

"五娘。怎么了？"夤夜飘过来。

"外面不对劲。"灰渊的鼻子动了。"人族气息。比昨天多了三倍。往五岳宗方向聚的。"

赤如焰从里屋出来。毒藤绕在指尖。

"五岳宗？"

"嗯。秦不疑。北域人族辈分最高的那个。"灰渊跳下窗台。"元婴后期。跟莫长之同阶。"

"他干嘛？"

"开会。"阿芜从门口走进来。狼耳竖着。"我刚在外面听到消息。七家人族宗门。在五岳宗议事。说要'处置'我们。"

"处置？"小荻的犬牙露了。"他们拿什么处置？"

"秦不疑打算传讯中州。问洛长庚跟我们什么关系。"灰渊的爪子敲窗台。"说我们住过道盟总坛旁边别院。说洛长庚通妖。"

赤如焰的毒藤停了。

"通妖。"

"嗯。"

"大姐知道吗？"

"不知道。大姐二娘三娘还没回来。"

六只你看我我看你。

"那现在怎么办？"灰渊啃了颗花生。"等？还是先撤？"

"不撤。"阿芜的狼瞳冷了。"大姐说了。一家一家登门。没登完不走。"

"但人族要联手了——"

"联手又怎样。"小荻舔了下犬牙。"他们有化神吗？"

"没有。"

"那就打。"

赤如焰的毒藤从指尖松开。

"小荻说得对。他们没化神。大姐一个打一群。"她站起来。"但我们得把大姐叫回来。不能让她们仨在外面被围。"

"我去。"灰渊把花生塞怀里。"我鼻子好使。找得到。"

"我也去。"夤夜黑袍动了。

"五娘六娘一起？"

"嗯。得快。人族那边明天午时就正式联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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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青岚宗后山】

白曦和坐在石头上。茶凉了。

姜晚吟靠在她肩上。灰尾巴卷着三娘的腰。沈霜辞坐在旁边。银瞳望着山下的路。

"大姐。"沈霜辞开口。"三娘打得还行吗？"

"还行。"

"那个人——赵明河——道基碎了。他哥没拦。"

"碎了就碎了。"

"大姐。北域人族要联手了。"姜晚吟的灰尾巴紧了。"灰渊传讯过来说。五岳宗秦不疑在召集各宗。"

白曦和喝了口凉茶。

"知道了。"

"不急？"

"不急。"

白曦和放下茶盏。

"人族联手。说明他们怕了。"

"怕了还联手？"

"正因为怕了才联手。"白曦和灰紫瞳孔里带着一丝淡笑。"不怕的话。一家一家自己扛就行了。联手说明一家扛不住。"

"那我们——"

"继续登门。"

"名录还有九家。"

"九家。三天够了。"

白曦和站起来。拍了拍袍角。

"秦不疑要联名就联名。要传讯中州就传讯。"她灰紫瞳孔里没有波澜。"本座倒要看看。洛长庚怎么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