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灰渊跳起来。"你变回来了!"
"嗯。"
"昨天——"
"别问。"
"我没问——我是说——四娘——"
"四娘手酸。"
灰渊的爪子停在半空。
"……哦。"
阿芜的狼耳转了转。
"大姐。秦不疑那边——"
"三天了。"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向北边。"他没动。没跑。没联络其他宗门。"
"在干嘛?"
"在藏书阁。"白曦和喝了口茶。"把他先祖从狐陵挖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回放。"
"怕了?"
"不是怕。"白曦和的声音淡。"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他惹了不该惹的。"白曦和放下茶壶。"也知道他打不过。"
"那他——"
"等死。或者等本座去。"
白曦和转身往廊下走。
"灰渊。"
"嗯?"
"你族人的仇报了。凌霄派灭了。名录上还剩几家?"
"五家。但四家跑了。就剩五岳宗。"
"嗯。"白曦和坐回石凳上。"那就只剩秦不疑了。"
"大姐什么时候去?"
"不急。"
白曦和端起茶。
"让他多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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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正房内】
赤如焰靠在窗边。毒藤绕在指尖。
白曦和坐在床沿。茶壶放旁边。
"大姐。"
"嗯。"
"你说今晚——"
"嗯。"
"人形——"
"嗯。"
赤如焰的毒藤从指尖滑下来。垂在地上。
"大姐。你昨天狐狸形态四次。人形你打算几次。"
白曦和抬眼。灰紫瞳孔里带着笑。
"你猜。"
"……"
"四娘。你昨晚的力度。本座还没还。"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炸了。
"大姐——你——"
"昨晚你按着我。毒藤缠着我的腿。手指——"白曦和喝了口茶。"本座记性很好。"
"大姐你别——"
"今晚。"白曦和放下茶盏。伸手拽住四娘的袖子。把她拉到身边。"本座亲自教你。人形的第七式。"
"哪本功法里的——"
"新版。"白曦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昨晚画到凌晨那版。第七页。你没翻到。"
"大姐——你画了一晚上——画了那个——"
"画了。"灰紫瞳孔里光一闪。"还加了注解。三娘看了会脸红。"
赤如焰的毒藤全缩回袖口了。
"大姐——"
"嗯?"
"……今晚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