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肿了。"
"你脖子红了。"
"……"
两个人看着屋顶。
沉默了一会儿。
"三娘。"
"嗯。"
"大姐回来了吧?"
"回来了。"
"什么时候?"
"午时。"
"她进来了?"
"嗯。看了我们一眼。走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抖了。
"她说了什么?"
"没说。"
"没说?"
"放了壶茶在门口。"
姜晚吟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够不着。
沈霜辞拿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
姜晚吟喝了一口。烫的。
"三娘——大姐是不是生气了——"
"大姐没生气。"
"那她为什么——"
"大姐说'让她们自己解决'。"沈霜辞的声音平。"灰渊说的。"
"……"
"大姐不管我们了。"
姜晚吟把脸埋进杯子里。
"那我们——"
"亲完了再出去。"
"……还亲?"
"你压了我五个时辰。我还没还。"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
"三娘——你——"
沈霜辞翻身。银发垂下来。银瞳在昏暗里亮着。
"二娘。五天了。你以为我忍了五天就为了让你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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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客栈·院子里】
白曦和坐在石凳上。茶壶换了一壶新的。
赤如焰在旁边擦毒藤。
灰渊蹲墙根。阿芜小荻在后院。夤夜飘在屋顶。
"大姐。"
"嗯。"
"二娘三娘还没出来。"
"嗯。"
"你真不管?"
"管什么。她们又不是小孩。"白曦和喝了口茶。"二娘黏三娘。三娘由着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是五天了——"
"本座睡了一千年她们也没来挖我。"大姐的灰紫瞳孔里带着一丝淡笑。"让她们多亲一会儿。回中州路远。上了路就没这么方便了。"
赤如焰的毒藤顿了一下。
"大姐的意思是——"
"路上人多。二娘不好意思。"白曦和放下茶盏。"在黑石城随便亲。没人管。"
"……"
正房里又传来一声闷哼。
灰渊的耳朵压平了。
"大姐。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她们出来。"
"她们不出来呢?"
"那就等到出来为止。"
白曦和端起茶。靠在廊柱上。
"反正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