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传来桌子被撞的声音。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
"三娘——四娘把大姐按桌上了——"
"嗯。"
"大姐说——'用昨晚的力度'——"
"二娘。你再听我把你绑起来。"
"我没听——我是用耳朵——"
"一样。"
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屋顶。
"四娘憋了一路。到中州终于忍不住了。"
"那大姐——"
"大姐故意的。"沈霜辞的声音淡。"你没看大姐今天在山门外灵压全开的时候看了四娘一眼?"
"什么时候?"
"莫怀山跪下的时候。大姐低头看四娘。灰紫瞳孔亮了一下。"
"……大姐撩四娘?"
"大姐一万八千年。撩人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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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客房内】
桌子歪了。
茶壶翻了。茶洒了半桌。
白曦和靠在床沿上。灰紫道袍半褪。赤如焰的毒藤从腰缠到手腕。银紫尾巴垂在两侧。
"四娘。"
"嗯。"
"力度够吗。"
"不够。"
"那再加。"
赤如焰的手指嵌进大姐的腰窝。
"大姐——你今天说'狐狸回来了'——"
"嗯。"
"四娘也想说——"她的声音碎在呼吸里。"四娘回来了——大姐别想赶我走——"
"谁赶你了。"
"你明天要去断魂崖——"
"带你去了。"
"大姐——"
"本座说了带你。"白曦和的手搭在四娘后颈上。指尖按着。"不赶你。"
赤如焰的毒藤松了一寸。
"……真的?"
"真的。"
"那——"
"别废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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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丑时·走廊】
灰渊蹲在走廊尽头。花生壳撒了一地。
夤夜飘过来。黑尾巴卷着她的后领。
"五娘。回房。"
"可是四娘——"
"回房。"
"大姐叫的——"
"五娘。"
"……哦。"
灰渊被拖走了。花生壳从袖口掉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