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十六集·摆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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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落霞峰·第一千六百七十四日·卯时】

调令又来了。

这次不是执事堂送的。是宗主亲口传的话。

"柳含烟调归首座弟子沈霜辞名下。随其修习符道与剑法。"

四师妹跑来传话的时候。沈霜辞正在老槐树底下站着。天刚亮。露水没干。

"大师姐——宗主说让柳师姐跟你学——"

"知道了。"

"大师姐？你不——"

"知道了。"

沈霜辞转身回霜辞院。关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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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演武场】

空的。

以前辰时。演武场永远有沈霜辞的身影。指点这个。纠正那个。五师妹的符。三师弟的剑。四师妹的步法。

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五师妹抱着符纸站在场边。

"大师姐呢？"

四师妹摇头。

"三师弟去找了。没人开门。"

"那柳师姐——不是说归大师姐教了吗？"

"没看见人。"

三师弟从霜辞院方向跑回来。喘着气。

"门锁着。我敲了。没人应。"

"大师姐以前不这样的——"

"从二师姐搬走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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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霜辞院】

门没开。

柳含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拜师礼——一套新笔。上品。玄天宗带来的。

"大师姐？"

没声音。

"大师姐。宗主说让我跟你修习——"

门里传来一声。

很轻。

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然后没了。

柳含烟又站了半刻钟。

门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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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膳堂】

沈霜辞没来。

五师弟端着碗四处看。

"大师姐今天第二次没来了。"

"第一次是哪天？"

"二师姐搬走那天。"

柳含烟坐在角落。筷子戳着饭。没怎么吃。

"师姐。"长老低声。"她不教。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宗主再下一道令。"柳含烟的指甲掐着筷子。"她不教我。宗主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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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宗主大殿】

清霄宗宗主坐在案后。面前站着三师弟和五师妹。

"大师姐今天又没教？"

"没教。演武场空了一上午。我们去找。门锁着。"

宗主放下笔。

"柳含烟那边呢？"

"柳师姐在霜辞院门口站了一个时辰。没人开门。"

宗主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三下。

"去告诉霜辞。明日辰时。演武场。教柳含烟符道。这是宗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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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霜辞院】

传令弟子来了。

隔着门。把话传完。

里面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