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人。黑袍。面具。魔宗的打扮。
"圣女大人。"声音沙哑。"玄霄宗来人了。要验令。"
"验。"
"现在?"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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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黑水城·暗巷】
四个人。玄霄宗的人。
两个黑甲卫。一个执事。一个——
一个女人。
红衣。黑发。眉心一点朱砂。
"圣女令我看了。"女人的声音冷。"纹路是对的。灵力底也对。但——"
她走近一步。盯着沈霜辞的脸。
"玄霄宗的圣女令。只有历代圣女和宗主知道刻法。你从哪来的?"
"捡的。"
"捡的。"女人笑了。"东荒边境。捡到玄霄宗最高级别信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爱信不信。"
"你——"
"验令就验。不验让路。"
女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目光移到姜晚吟身上。
"这个是——"
"副令持有者。"
"圣女同修?"
"……"
沈霜辞没答。
姜晚吟站在她身后半步。灰瞳对上那双红瞳。
女人笑了。
"有意思。"她伸手。"令牌给我。我要带回宗门核验。"
"带回就带回。"
沈霜辞把主令递过去。
"副令也给我。"
姜晚吟犹豫了一下。把副令递了。
女人接了。在手里掂了掂。
"三天。三天后回话。如果令牌是真的——你们就是玄霄宗的人了。"
"如果是假的呢?"
女人看着沈霜辞。笑了一下。
"假的。你们走不出黑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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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黑水城·客栈】
三天。没出门。
姜晚吟在房间里练剑。没有灵脉。没有丹药。只有一口普通的剑气。收不住。还是收不住。
沈霜辞坐在窗边。刻符。没有符纸。拿普通黄纸代替。灵力灌得进去。但效果差了三成。
"三娘。你说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你怎么知道?"
"刻的时候。我在纹路里灌了金丹后期的灵力底。魔域的核验法器测的就是这个。"
"那为什么还要核验三天?"
"因为玄霄宗的圣女令。三十年没出过新的了。"沈霜辞的笔停了。"上一任圣女。死了。"
"……怎么死的?"
"正道杀的。"
空气顿了一下。
"哪个宗门?"
"玄天宗。"
姜晚吟的剑顿了。
"柳长风的人?"
"柳长风本人。"
"……"
灰尾巴压平了。
"所以玄霄宗跟玄天宗有仇。"
"有血仇。"
"那我们——"
"我们拿着玄霄宗的令牌。玄天宗的追杀令在身上。"沈霜辞放下笔。"你说玄霄宗会怎么选?"
"……收我们。"
"嗯。"
"当刀使?"
"当刀使也行。"沈霜辞的声音低了。"总比被追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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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申时·黑水城·城主府】
红衣女人回来了。
这次带了八个人。黑甲卫。全副武装。
"令牌是真的。"
沈霜辞坐在椅子上没动。
"核验通过了?"
"通过了。"女人把主令和副令放在桌上。"但有一个条件。"
"说。"
"玄霄宗三十年没圣女了。宗主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以圣女身份入宗。但——"
"但什么?"
"但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女人看着她们。红瞳里带着某种冷意。
"杀一个人。"
"谁。"
"玄天宗宗主。柳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