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灰耳朵转了一下。
"去哪弄?"
"南边赤焰山。有火狐。但——"楚红衣的骨簪在膝盖上敲了一下。"火狐比红狐还少。脾气比你还爆。"
"我去抓。"
"你?金丹中期?"楚红衣笑了。"火狐最低金丹后期。成年的元婴都有。"
"……"
"算了。"楚红衣从袖中摸出一小块胭脂膏。"用这个。干得快。沾了水也不太掉。就是颜色浅。"
姜晚吟接过胭脂膏。打开。暗红色。膏状的。
抹了一点在尾巴尖上。
干了。不掉了。
颜色比之前的红花粉深。但比那天晚上的原形差远了。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看见尾巴尖上那块暗红。
"这次不掉?"
"不掉。"姜晚吟甩了一下尾巴。"楚长老担保。"
楚红衣在旁边补了一句。
"保到下次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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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内室】
姜晚吟趴在榻上。尾巴翘着。尾巴尖那块暗红在日光下像一颗痣。
沈霜辞坐在旁边。手指碰了碰那块颜色。
"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那天晚上的。"
"那当然。胭脂膏能跟真的比?"
"嗯。"
姜晚吟翻了个身。灰瞳看着她。
"三娘。你老惦记那个颜色。"
"嗯。"
"为什么?"
"因为只给我看了。"
灰耳朵抖了一下。
"就你看。"姜晚吟的尾巴卷上沈霜辞的手腕。暗红的尾巴尖蹭过她的掌心。"那我下次再变给你看。"
"什么时候?"
"晚上。"
"每天都变?"
"你想看就变。"
沈霜辞的手指扣住尾巴。
"每天都变。"
"每天都变。"姜晚吟的灰瞳里琥珀色一闪。"那你每天都得夸好看。"
"好。"
"还要摸。"
"好。"
"还要——"
"姜晚吟。"
"嗯?"
"别得寸进尺。"
灰尾巴甩了一下。拍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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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院中】
苏晚棠蹲在台阶上看姜晚吟的尾巴。
"二师姐。你那颜色——"
"又怎么了?"
"像被烫了一块。"
"……四娘。"
"嗯?"
"去打水。"
"干嘛?"
"泼我头上我就把你扔水缸里。"
苏晚棠跑了。
柳含烟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子。
看见姜晚吟尾巴上的暗红。
"二师姐。你尾巴——"
"你也来?"
"像——"柳含烟想了想。"像抹了酱。"
"……"
"什么酱?"
"柳含烟。"
"嗯?"
"去把盘子放下。回来吃饭。"
"哦。"
柳含烟放下盘子。走了两步。回头。
"二师姐。真的像酱。"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