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什么人了。
一路上,莺昭雪若有似无的眼神不断往她身上落,现下无人,她索性不装了,眼神含着几分探究,和不尽然的怨念。
莺昭懿当作没看见,但耐不住对方太明显,她微微蹙眉,脚步加快几分。
莺昭雪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恰巧被她捕捉到。
这恶毒女配对于原主愚蠢痴傻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纵使她的厌恶表露得再明显,原主都不会有所察觉,她自然无所顾虑。
“谢郎君待大姐姐可好?”莺昭雪状似不经意道。
莺昭懿慢半拍开口:“还行吧。”
“大姐姐可得照顾好谢郎君才是。”她叹了口气,“如今我们侯府的把柄捏在他手里,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看到莺昭懿没反应,她不悦地提醒:“大姐姐?”
“嗯?”莺昭懿慢吞吞地,给了一句冷淡的反应。
惹得莺昭雪一阵火大——
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向来听话好掌控的大姐姐好似变了个人,难道是谢郎君对她动心,帮她长了心眼?
一想到陆川哥哥近日一直与那贱女人难舍难分,现下又看到莺昭懿这副怠慢的样子,莺昭雪气不打一出来。
眼看着四下无人,她定下脚步,从袖中滑出一根细长的簪子,顺着莺昭懿的腰际往上攀——
感受到尖锐的簪子,莺昭懿猛然停下来,拉回神游的思绪,回望眼前面容有些扭曲却不自知的人。
“大姐姐,劝你听话些。”莺昭雪像往常一样,威胁着这个胆怯懦弱,不受宠爱重视的大姐姐,“若是惹我不开心了,爹爹定不会轻饶你。”
簪子冰凉一片,莺昭懿难受地往后退了两步。
莺昭雪仿佛抓到她把柄一般,恶狠狠地拿簪子向她的腰窝捅去。
她惯喜欢用这伎俩,簪子尖端较钝,扎人既不会出血,也不会显眼,只是痛感鲜明,过些日子,还会泛起青青紫紫,却不引人注意。
这技俩用在莺昭懿身上,再合适不过,她就算告状,爹爹也不会相信她。
如今她的手高高扬起,簪子尖端对准莺昭懿——
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