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都是在议事堂里……”泠颐想着,直冲那里,猛地推开了门。
她猜的不错,果然都在。
“哎呦!你怎么来了!”林长老吃惊道,身边坐着王长老和苏吟,经过上次秦理的一事,山上长老所剩无几,蛰季门的名声实力大大衰退,早就非比寻常了。
“我有要事,请苏长老移步。”泠颐盯着苏吟道。
苏吟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似的,只是自顾自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很是悠闲自得的模样。
“请苏长老移步。”
“有什么事情是对着我们三个人不能说的?”他的态度很是冷淡,总是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愤怒感,似乎是刚刚发完大火,这也真是奇怪了,苏吟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并不容易生气,如今愠怒如此显然……
“我要找到木灵珠。”泠颐将疑问暂时抛之脑后,想着多两个长老,说不定知道的还能更多。不是坏事便直接说了出来,“长老们知不知道它的其他记录?或者是最后的现身之处?”
“柳成荫,你莫不是知道,你现在可是海族的通缉罪人,是没有资格到我们这里还要向我们提问题的。也就是我们在场诸位长老,不忍见你遭受磨难,没有去检举你罢了,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苏吟说了一通话,泠颐却只单单听出了几个字:
“单纯不想告诉你。”
“苏长老莫不是不知道,如今三姐混沌,修罗动荡,拿到五灵珠是我可以相处的筑牢屏障的最好的办法。”泠颐压下自己的坏脾气,好,好不容易才得来了一点耐心,“长老要是知道,或者能将藏书阁借我一用……”
“嗔长告诉她吧。”一边的林长老劝说着当起了和事佬,“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讨论过了吗?相信她绝对不会是……”
“这句话是你们两个的一面之词,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支持的话。”苏吟重重讲茶杯搁在一边,“恰恰相反,我认为她反而最有可能是重漩。或者说我已经确定了,她就是重漩。”
”嗯。”泠颐沉了沉,“那就当作事的吧。”
随机她快步上前,就要拔出自己腰间的剑……
“你还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我还记得你当时说,如果只是凭藉着信任探查真相,往往都是助纣为虐。”苏吟淡定道,“朽也不在,我也不想让他再放蛇咬你。礼尚往来,请你也不要随便出手。”
“难你倒是赶紧说啊!”泠颐心里急死了,但是还是放下了剑。
“木灵珠这方面呢……我们确实有一些了解。它诞生之初便和医治医疗联合在了一起。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如今有关于他的所有消息断绝,其实就是因为几年前的三界大战还有人神混战。”
苏吟终于开口了,泠颐这才收起身上的武器,在他们一边坐下。
“传闻本来人神大战还有神农氏族的戏份,受伤的神族渴望得到他们的医治,以此来增强兵力战斗,好一举统一人神,歼灭修罗恶族,统一三界。可是……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就前任主君三清君那样的性子,当时还处于作为老鳏夫的剧烈悲哀中,也不想浪费这些精力。”泠颐惊异于苏吟居然用这么冷淡的声音说出了这么八卦的句子,“彻底淡出了神族的统领,也不搭理霍世堂一族。据说,木灵珠和百草凝一样都在他们手上,不然也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没有人过考证过。”
“多谢苏长老。”
“不必多谢。”苏吟忽而问道,“你的剑如何了?方才瞥到一眼剑鞘,似乎不是传说中你更加惯用的那把广寒剑。”
“广寒碎了。”泠颐凝眸,“我正要说此事。”
“广寒好会碎?”王长老接过话头,严肃道,“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和你交手之人竟然如此强大吗?”
“是。”泠颐道,“她的名字叫介拙,也是一位鬼王,她复制了一条我的灵脉,拥有了我的所有力量和异能……当然也有从前的志士的才能。”
“如此说来,她自己……”
“不用想着钻这个空子了,”泠颐沉声道,“她自己本身也有很强的力量,她的异能叫做‘万流’,可以将人的属性赋予万物。不知道诸位长老有没有一点头绪。”
“并无。”苏吟眼神闪了闪,王长老也沉默不语。
“她有什么武器吗?她是怎么弄碎你的广寒剑的?”
这回竟然是林长老开口。也是,他是研究武器这方面的行家。
“是一把很奇怪的剑,长二十寸有余。上面铺了一层琉璃瓦一样,会有光照过来散开光束,而且在她的手下,这些光束也可以变成利器。我的广寒便是被那些她赋予了刀刃属性的光线分割破碎的。”
“真是齐了!”林长老惊叹道,“竟有这样精细的工艺!这样的剑应当是双层的,不然不好控制光照……你看是不是这样?”
说着,他用指尖蘸了些许茶水在茶案上画了起来,最终画出了一副双刃剑。
“虽然说你只看到了一部分,可是没有底下这一层剑,剑刃没有这个弧,是无法达到你所说的那些效果的。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这种剑往往很容易被击碎,知道你打这个位置附近。”林长老指了指剑刃的中下部,“我们炼器时,为了保证信任的轻盈,双刃剑是有一整段空心的,要不你试试?”
“多谢!”泠颐大喜过望,起身行礼道,“多谢长老点题,我就不多留了。”
“站住。”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泠颐闻言立刻浑身一僵,身边的三位长老齐刷刷地站起身,看向她身后。
“翙,你想要把我的剑也弄碎?”介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厅中央,“你可真是睚眦必报啊,真是令我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