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许久未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因而生疏了些,特别是她,浑身紧绷,一举一动都怕出了错。
“潇潇,没事的,放松些。”独孤微抚遍她脊背,让她往下坐了些,不那么突兀。
她羞得很,死死闭上眼,那触感却越发明显。
“我、我不行!”
她想站起来,无奈男人牢牢握住她腰际,不让她动弹,甚至越坐越深,一次挣扎直接坐到了最深处。
两人折腾到次日清晨,到了该上朝的时候,她才有机会躺回床上。
“现在你回来了,那些大臣也没理由再反对我了,”独孤微说,“我让他们去为你裁制皇后朝服,过几天为你举行封后大典。然后,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他垂睫轻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欸不是……”李潇潇望着那张脸,欲言又止。
她还没说答应呢。
无论如何,她还是参加了册封大典,当上皇后了,顺道还将自己以前用假名的事告诉了独孤微,独孤微听完并未说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念叨着能回来就好,骗过他也没有关系,他等的这么多年也没有关系,至少她还愿意回来……李潇潇暗觉他精神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当上皇后的日子同以前比没有多少不同,后宫就她一个人,她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在宫里逛来逛去,边逛边琢磨下一顿吃什么。独孤微每天都会来找她,但她不是每一次都愿意见他,这男人总以宫里空荡荡的他一个人住害怕为借口,来爬上她的床,逼得她每在一个宫里住几天就搬到另一个宫去住,为了不被他找到将东西六宫住了个遍。
在宫里乱窜的这些日子,她发现了很多好地方。
御膳房有一个小角落专门储存御厨做好的菜,大部分是羹汤、糕点,她一有空就去瞧瞧今天厨子做了什么。
“快点快点!朱大御厨等着清人呢。”太监冲面前十几个学徒喝道,“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子!”
“王勇你躲在那儿磨磨唧唧做什么呢?每回都是你做的饭菜最差,跟猪食一样。”
王勇?
李潇潇从屋里探出头,好奇地张望院子里的人,果真从人群当中找到一个微胖稍矮的男子。
“王勇!”
男子听到她的呼唤,抬起头,也冲她喊:“姐姐!你咋还活着呢?我爹跟我说你早死了!”
没想到八年过去,王勇竟也长成大人了,李潇潇感慨万分,拉着王勇叙了好一会儿旧。
王勇说,王知府两年前致仕,他待在家里一直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今年依靠王知府多方疏通关系才进了宫,当御厨学徒。
李潇潇:“你的厨艺也没多好啊,还比不上我呢。”
王勇苦笑答:“唉,慢慢来吧,在宫里混个日子还是挺不错的,包吃包住,活又轻松。那你呢姐,你现在在宫里干什么?”
“在宫里当皇后呢,”她嘿嘿道,“也包吃包住,混日子可以,但没什么提升空间。”
两人闲扯了阵,到了该吃饭的时候,王勇忙着回去帮厨,李潇潇忙着回去吃饭,两人约定过几天有空再聊。
走到御膳房门口,她遇上独孤微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愣了瞬。
“咦,你怎么……”
小太监见被她发现,也不开口解释,拔腿就跑。
她挠挠脑袋,没当回事。
傍晚她吃完饭由宫女们带着在御花园摘石榴,忽然过来几个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小太监满头大汗,为难道:“皇后娘娘你,陛下……请您去撷芳殿一叙。”
“怎么又来啊,”她颔首,继续摘石榴,“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
身旁围着的那几个人,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太监犹犹豫豫:“娘娘,陛下让我没请到您就不要回去,您不能现在就去见他的话,我们就要站在这儿等您。”
李潇潇搞不明白独孤微又在发什么疯,或者说他是真的有急事找她。她不想麻烦别人,便答应了下来:“啊,那好吧。”
撷芳殿里没多少下人,小太监将她送进房间便走了,她环顾四周,没找到独孤微在何处。
“微微,你在哪里?”无人应答。
真奇怪,分明是他着急见她,她来了却又不出来。
她坐在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温热,散发淡淡茉莉花香,她稍稍抿了口,有点头昏脑胀,打了打哈欠,倒在榻上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睡得她浑身乏力,迷迷糊糊坐起身,屋内已点燃烛火,她身上还多了挑细心掖好的毯子。
他定然来过。
“什么鬼啊!”她愤然起身往门口走,却发觉门从外锁上了,推不动,同时门口还摆了几个食盒。
……算了,先吃饭。
她将那几个食盒一趟趟地提到桌上,开出来十几道菜,热的冷的素的荤的稀的稠的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全有,道道色泽艳丽香气扑鼻,她一时不知该先吃哪道好。
天呐,她这是到天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