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没想到你竟然和如此魔头在一起要毁我青云宗,不知寒影宗宗主得知会如何处理他的徒儿。”
云随意猛的推开连穆,怒视萧承“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压根不认识他。”
“没事”连穆轻声,“有我在你身边,放手去杀他吧。”
连穆说完,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守护神,将所有的攻击与压力都隔绝在外,为身后的左随意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空间。
有了连穆的守护,云随意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不再防御,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于进攻,那些被青云掌门剑光斩碎的怨灵,瞬间又在云随意的手中聚合,甚至变得更加狂暴。
“去!”
云随意指尖一指。
所有的怨灵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不再去攻击萧承,而是如黑色的潮水般,绕开了萧承的正面防御,从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住!无数只苍白枯槁的手,抓向了他的四肢、脖颈、头颅。
与此同时,连穆动了。
他左手结了一个玄奥的法印,口中轻吐咒言:“禁·缚”
刹那间,无数道由纯粹灵力构成的、晶莹如冰的锁链,从虚空中凭空钻出,后发先至,精准地缠绕上了萧承的四肢和仙剑。
那些锁链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便封印了他大半的灵力。
“啊!你们……你们这些妖孽!”萧承奋力挣扎,却感觉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的江河,再也无法流转分毫。
那些怨灵的手已经抓住了他,撕扯着他的血肉与神魂。
“结束了。”
云随意看着被怨灵与冰链束缚、面容扭曲的萧承,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漠然。
我终于给她报仇了。
然后……
云随意倒在了连穆的怀里……
……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钝痛中浮上来的。
云随意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却只触碰到一层柔软而坚韧的丝缎,视野里是一片被染红的黑暗,那红色的布料紧贴着眼睑,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身上清晰的痛楚与羞耻。
他动了动,手腕和脚踝立刻传来冰冷的束缚感,是上好的白绫,被捆得结结实实,甚至还打了个死结。
他被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腰腹无力,灵力被封得干干净净,像个待宰的羔羊。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云随意的耳膜。
是连穆。
云随意的心猛地一沉,挣扎的幅度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开口咒骂,却发现嘴唇干裂,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连穆你……”
话未说完,他的身子被翻到一侧,一股尖锐的痛感便从臀瓣上炸开。
“啪!”
是戒尺,或者是某种硬质的杖条,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肉上,那一下又狠又准,瞬间将云随意的怒火和惊恐都打了出来。
“你……” 云随意气得浑身发抖,眼上的红布都被濡湿了一点,他想翻身躲开,却被身下的束缚牢牢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羞辱。
“还知道疼?” 连穆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漠,“竟然敢跟萧承同归于尽。”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比上一下更重。
云随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圆润的肉被打开,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只有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的狼狈。
一下,两下,十下……
连穆似乎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数着,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不偏不倚。
云随意的屁股很快便红肿起来,高高肿起的肉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的桃子,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杖痕。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浸湿了那块蒙眼的红布,云随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何时受过这等腌臜气?就算是他娘,也只是抽他鞭子,断食断水关禁闭,他何曾被人像牲口一样捆在床上,蒙着眼睛,翘着屁股挨打!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挣脱,却无可奈何。
“服不服?” 连穆停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云随意倔强地扭过头,鼻音浓重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