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我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机器人,原来它竟那么矮小。
[妈咪,你的手表。]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拿起手表逃离一般的加快脚步。
我走了好久,我不知我走到了哪儿,周围都是墙……
“衍儿,要去哪儿?”
我摇摇头,只感觉浑身无力,“带我回植物园的宿舍吧。”
“还是原来的地方?”
“应该,是吧……”
[叮!]
转头,钟医生已然点开了信息,只有一句话,[保护好他,求你。]
看着面板上的那句短信,我不由鼻子发酸,微微仰头眨了眨眼。
最终闭上了眼睛,但睫毛上满是湿润……
钟医生看着我,心中也满是痛苦。他努力靠近我,盯着我,可眼神中那一丝的落寞我却永远看不见。
他深一口气,牵起我的手,“走,我带你回去。”
一路上,相顾无言。
走进房间,我关上门,只问一句话,“这间房,安全吗?”
“安全。”
回答斩钉截铁,不假思索。
“为什么?”
“他对你的爱,无可置疑。”
听到这,我的眼神不由黯淡下来,扯出一抹笑,“那你呢?”
“我……很爱你。”
听着他的话,我也不知作何感想,那一瞬的犹豫,我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只是走回房间,倒在了床上。
或许,他对于之前的我来说,是避风港,是可以信赖的人。但现在,至少目前来说,他,不是。
或许他是真的爱我吧,但他爱我不会大于他爱自己。我没法做到将全身心交给别人,更何况是这种人。
突然脑中蹦出另一种可能……
但这个想法太丧心病狂了……
但这个可能在我脑中却是挥之不去……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一幕幕,才发现,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这个可能,或许是真的呢?
通过阿溯,安等人的反应,我当年犯的事绝对不会小,我不相信的群人不会搜查这个地方,谁能保证那张纸条没有被人篡改过?
不过,目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么大的错误,我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若只是因为保护伞,那我也不应该是失忆,而是被关起来,最多留我一条命。
而如今,更像是他们在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失忆手术的操控难度很大,价格也十分昂贵。那些高层绝对不会做没有利润的买卖,他们花费心思留下我,一定是为了我身上的东西或是说我之后的价值。
所以,我身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或许那个东西就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叮咚,叮咚!]
再次清醒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我坐起身却发现右脚的拖鞋早已不知所终。左找找右找找,最后以失败告终,只得选择光着脚去开门。
好在有地暖的存在,不至于满脚冰冷。
打开门,是隔壁的一彤,我还没有去找她,她竟先找到了我。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没有回答,反而是大声反问道:“不请我进去喝喝茶吗?”
听到这,我点点头,示意她进来。
擦肩而过的一瞬,她低声问道,“检查了吗?”
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我若无其事的关门,却在关上面的下一秒浑身僵硬。
我转过身,看向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色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苍白了,“罗哥,有问题。”
她说着,竟双膝一软,似是要跪倒在地!
“求求你了,救救他好吗?”
我吓得全然忘了刚才的恐惧,急忙跑上前扶住她,“别别别,冷静冷静!”
“求您,救救他。”
她甚至用上了敬词,但我也只能冲她摇摇头。并非是我不愿帮她,而是我自身都危机重重。若是能帮,我肯定是要帮的,毕竟我还要靠她获取情报,但如今确实是真的无能为力。
她见我拒绝,急忙上前拉住我的袖子,“不,不会的,你有办法,是不是?你一定知道真相是不是?”
看着她激动的神情,我只能先安抚下她,“这样,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他回来后,我总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起先我以为是因为游戏而应激。却不料在一天晚上,我们二人私密相处的时间里,他对我的称呼还是和原来一样,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此话一出,一彤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耳朵尖甚至是红的发烫。
她支支吾吾的,“就,就是……”
“什么?”
话刚出口,我便意识到了她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低着头沉思,但不久还是做出了解释,浑然没发觉我的变化,“他一直在逃避,而且我们曾经的回忆,他似乎都不记得了,但公开的奖项却还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精准到日子。”
我本做好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打算,却不料一彤话会是这个。
“会不会是游戏的副作用?”
“我是档案部的,我看了他的入职档案,体检结果没有问题。”说到这,她突然顿了顿……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