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的原名是不是叫王衍?四笔画的王,衍生的衍。”
我先是微微诧异,下一瞬,表情瞬间严肃。
我差点忘了她这种人怎么会蠢到什么都不带,就让别人帮忙呢?
我点点头承认,“是。”
“档案部查无此人。”
此话一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莫名发慌,但还是适当着开口,“会不会是权限不够?”
“我能查到A级及以下的所有人,除非……”
“我的真实身份是S级?”
“嗯。”
听到这,我不由得有一丝恍惚……
就在这时,之前的猜测涌入脑海,我似乎,有头绪了。
“档案馆怎么进入?”
“有权限的人是刷脸进入,系统会自动记录。”
我转头,踉踉跄跄跑到书桌前,从架子上随手抽出一张纸,拿起笔架上的纲笔……
纪念日,刷脸,抹除记录……
“阿衍,你这是……”
“三天后的纪念大典,我要进档案馆。”
纪念大典,是为庆祝庇护所成立而设立的仪式。到时,安保部被集中在大典现场,档案馆的安保自然就会松懈。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听着一彤的担忧,我知道,不是为了我。
我没有回答,头没抬,笔没停,只是道,“罗哥的事儿,我帮了。”
“真,真的?”
“我需要你带我过去,至于其他的,我自有办法。”
系统这事儿,我无能为力,但有人可以。
一彤离开后,我打开通讯,打给了一个备注“弟弟”的号码。
“你,是谁?”
手表的历史数据已被恢复,账号是我失忆前的账号。
我知道,阿溯一定删除了一些东西,但备注,他没必要改。
我对备注是有习惯的,为了不让人利用,从不备注亲人朋友。
所以,这个“弟弟”的备注,太可疑了。
对面迟迟无声,我看着接通的页面不由沉思……
终于,良久,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赵首席,你,恢复了,对吗?”(涂林)
声音,很耳熟,脑中不由浮现出了曾经的回忆,但那张脸,我始终看不清……
潜意识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但我别无选择……
“你是谁?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
“装傻?”
“没有。”
“都是几百年的老狐狸精了,跟我玩什么聊斋?”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亲爱的赵主席是想跟我装傻充愣到底吗?”他冷笑几声,随即道,“不过也没想到,赵主席的记忆力就这么好,这么快就想起来他的电话号码了。涂林已经被抓走了,下一个,就是你。”
呼吸不由得加重,一股寒意爬上后背,我死死握拳,用疼痛压制住心底的那抹慌乱,“我们,来日方长。”
语闭,我果断结束了通话,只是手却在屏幕上方不控制的颤抖着……
我闭上眼睛,甩了甩头,扶着椅子起身,颤颤巍巍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水,是温热的。
不知为何,我莫名想哭,液体滑落脸颊,不知是水还是泪……
意识即将沉沦之际,我迸发出了一瞬间的清醒,猛地按下降温键。
冷水扑打在的脸上,冰冷但也清醒。
等等,这冷水的功效未免也太大了些。
那水,有问题!
我直起身体,看向了洗手台。
调整到28度的水温,再度打开。
温水流入杯子,清澈,透明,无异味……!
这看似,没什么问题……
不对!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这水,肯定不对!
而且,仅限于热水……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来……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恰巧打破了室内的诡异。
屋内的一彤望向那扇门,说不害怕是假,毕竟她确实想不到有谁会跟自己熟到这个点来拜访,但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
面前这个陌生人,顶着他爱人的皮囊接近她,她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只感到一阵恶心。
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逃离,但她不敢。
不知不觉间,她便移身到了门前。
门打开一条缝,我猛地冲进门,没有理会身边人的震惊直直冲向洗手间。
如我所料,洗手台,没有加热键。